“媽媽,生日快樂!”
“媽媽,祝你永遠年輕,長命百歲。”
江慧看著一雙兒女,臉上堆滿了真切的笑容,心裡滿是感動與欣喜。
最後輪到顧晚初,她向來不善說那些華麗討喜的客套話,只是淡淡開口,“慧姨,生快。”
江慧伸手接過禮盒,開啟看清裡面那條鑽石項鍊時,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這條項鍊的鑽石切割工藝、成色淨度都是頂級,價值少說也要數百萬,絕非普通禮物。
她壓下心底的訝異,淡淡開口,“謝謝。”
其實江慧剛嫁進顧家那會,本著愛屋及烏的心思,也曾真心實意對待過年幼的顧晚初。那時候的顧晚初冰雪聰明,粉雕玉琢像個玉娃娃,只是這孩子生性認生,從不肯與她親近。再加上顧明遠對顧晚初始終格外上心、百般偏愛,久而久之,她心裡便生出了嫌隙與芥蒂。
後來她懷上自己的親生兒女,對顧晚初的敵意便日漸加深,在她眼裡,顧晚初始終是自己孩子爭奪家產的最大對手。
再往後,她常常因為顧明遠毫無底線偏袒顧晚初、區別對待自己的孩子,和顧明遠爭吵不休。這事不知怎的傳到了顧家老爺子耳中,老爺子特意從外地回來,執意要把顧晚初接到五華山親自教養。
顧明遠滿心不捨,堅決不同意,可沒人知道老爺子在書房和他談了什麼,最終顧明遠還是妥協了。
顧晚初去了五華山之後,她和顧明遠的矛盾果然緩和,再也沒有因為顧晚初的事紅過臉。那時候,她甚至在心裡暗自奢望,顧晚初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回來。
她從未見過顧晚初的生母,可看著顧晚初這張驚豔絕倫、無可挑剔的臉,不難想象,她的生母定然是個風華絕代的明豔美人,否則,又怎麼能讓顧明遠痴迷一生,至今念念不忘?
這對母女,一直都是她的心頭大患!
家宴結束後,顧晚初跟著霍聿堯返回古堡一號。
回去的車上,顧晚初靠在副駕駛上,壓低聲音問身旁的男人。
“你為什麼要給她準備那麼貴重的鑽石項鍊?”
其實她今日來顧家,根本沒有準備任何禮物,這條項鍊,是剛才用餐前,霍聿堯悄悄塞到她手裡的,直到江慧開啟禮盒,她才知道里面是如此貴重的東西。
霍聿堯目視前方,聲音低沉,“我是看在爸的面子上,才備了這份薄禮。你也清楚,江慧本就對你心存不滿,若是我們禮數不周,讓她和岳父再起爭執,她只會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你身上,平白讓你受委屈。”
“可就算你送了這份禮,她對我的態度,也不會有絲毫改變。”顧晚初輕抿唇角,語氣平淡,一個人積攢了十幾年的偏見與敵意,怎麼可能因為一件禮物就徹底釋懷?
霍聿堯側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我們盡到該有的禮數即可,剩下的,是她的事,何況我們又不是日日回顧家。”
顧晚初聞言,緊蹙的眉目漸漸舒展,輕輕點頭。
“嗯,要不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我都不想過來。”
轉眼到了開庭那日。
姜書妍孤零零地站在被告席上,身形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滿是慌亂與無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