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進門的季司珩,李柺子抬眼瞥了一下,慢悠悠開口,“小夥子,抓藥還是看診?”
“晚輩季司珩,是顧晚初顧小姐特意讓我來找您的。”季司珩語氣溫和恭敬。
李柺子聞言,頓時放下手中的醫書,抬眸認真打量起他。
“你是初丫頭的什麼人?”
“她的朋友。”季司珩沒有隱瞞,神情鄭重地說明來意,“顧小姐說,席家眾人的病症蹊蹺,唯有您前去,或許能看出其中門道。”
李柺子伸手摩挲著花白的鬍鬚,眸光微動,似在權衡其中利弊。
“您若是不信,可以現在與顧小姐通電話確認。”季司珩看出他的謹慎,主動提議。
“你在這兒等著。”李柺子丟下一句話,轉身走進後院,撥通了顧晚初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李柺子笑呵呵的開口,“初丫頭,方才來了個叫季司珩的小夥子,說是你推薦他來找我的?”
晚初嗓音輕緩,“拐叔,我懷有身孕,不便出面,麻煩您跑一趟席家,探探情況。”
“你懷孕了?”李柺子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打趣,“是跟那個姓陸的小子吧?打算什麼時候辦喜事啊?”
三年前,他還去襄城跟她見過年,向她請教了一些醫學問題。
那個時候,她和姓陸的小子正是熱戀期。
沒記錯的話,是叫陸凜?
小夥子一表人才,儒雅俊逸,雖然是個孤兒,但對晚初也是極其體貼。
看得他這個孤寡老頭,都想找個老太太戀愛了。
“不是他,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怎麼會分手?”李柺子聲音威嚴,“是不是他欺負你,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顧晚初打趣,“您老還真是一針見血,要不改行去算命?”
“你這丫頭,就知道拿我開涮。到底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跟您說。”顧晚初輕描淡寫帶過,轉而將席家眾人的病症情況,簡單跟李柺子敘述了一遍。
“初丫頭,不是我推脫,我這兩把刷子你最清楚,就算去了,怕是也沒法根治啊。”李柺子哭笑不得。別看他年紀不小,可醫術真不如初丫頭,頂多就是半吊子。
“拐叔,您千萬別妄自菲薄,這趟只是讓您去診查脈象,確認病症根源,具體的救治之法,等您回來我們再細細商議。”顧晚初柔聲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開口,我還能不去?”
一般他都不出診,都是在店裡看病,賣藥。
老頭子沒什麼追求,就守著小店養老。
李柺子掛了電話,回到店鋪前廳,隨手拿起一個素色的舊布手提袋,看向季司珩。
“走吧,老頭子就陪你去席家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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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家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