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妍那邊,您打算如何處置?”
“我已經和她徹底說開,往後無論她哭鬧糾纏還是出言威脅,我都不會再心軟退讓。護工已經安排到位,另外轉了兩百萬作為孩子的撫養費。”
除去這筆錢款,此前他過戶給沈清妍的獨棟別墅,足夠她後半輩子安穩度日。
“只有兩百萬?”傅沉夜微微詫異,“您覺得沈清妍會就此罷休?”
“我也無能為力,這已經是我能拿出的全部補償。”
“平日裡看您有擔當,真狠下心來,倒是格外絕情。”傅沉夜為他續上茶水,“您真的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
“嗯,名下所有公司、不動產、股票基金,我全部留給你和你母親。”傅政廷低聲道,“我顏面盡失,沒有繼續留在京北的資格。”
當天下午,傅政廷簡單收拾好行囊,悄無聲息離開了京北,去向成謎。
沈清妍始終聯絡不上傅政廷,情緒徹底失控,大吵大鬧,劇烈的情緒波動導致術後傷口崩裂大出血,緊急送入搶救室。
沈父沈母聞訊匆匆趕來醫院,看著病床上氣息奄奄的小女兒,又是氣惱又是心疼。
夫妻倆將所有過錯都歸咎於傅政廷,當即撥通沈嘉的電話。
“是不是你逼走傅政廷,害得你妹妹落得這般下場?就算清妍做錯了事,你作為親姐姐,心腸怎麼能這麼硬?”
沈嘉安靜聽完一通指責,語氣淡漠冰冷。
“這件事與我無關。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指責我,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們的女兒,心裡是什麼滋味?”
“是沈清妍主動下藥勾引我的丈夫,親手毀掉我的婚姻家庭,落到如今地步,全是她咎由自取。”
“如果你們還要仗著長輩的身份顛倒是非來施壓,往後我們不必再有往來。”
“另外,傅政廷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過戶給沈清妍的別墅,屬於夫妻共同財產,倘若我提起訴訟,這套房產她必須全額歸還。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沈母怔怔地僵在原地,眼眶泛紅,怎麼也想不到往日溫順孝順、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大女兒,此刻會用這樣銳利冷漠的語氣和自己對話。
沈父接過手機,放緩語氣,“可她終究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只是一時糊塗受人矇蔽罷了。”
“受誰矇蔽?下藥設計、蓄意懷孕、步步要挾,全都是她一手策劃。你們不要避重就輕,把過錯推給旁人。她變成現在這樣不懂自重,都是你們長久溺愛縱容的結果。”
“往後不要再拿沈清妍的事情來打擾我,我不想聽見任何關於她的訊息。”
沈嘉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通話。
她側頭望向窗外庭院的景緻,心頭煩悶不已。
她萬萬沒想到,傅政廷竟然會直接拋下沈清妍遠走他鄉。原本她還以為,傅政廷終究會對沈清妍負起責任。
此刻才看清,沈清妍口中那份刻骨銘心的兩情相悅,從頭到尾都只是自我欺騙。
她撥通傅沉夜的電話。
“你父親離開京北的事,你知道嗎?”
傅沉夜坐在客廳沙發上,目光落在一旁忙碌的宋時染身上,淡淡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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