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安這近乎乞求的虛弱聲音,沈南枝深邃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終於徹底從那股極致的驚豔中清醒了過來。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惶恐不安的少年,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心底裡那層層疊加的顧慮與害怕。
然而,即便感受到了他的無助,沈南枝還是緩緩、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行哦,許安。”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
看著因為這一句拒絕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的許安,以及他面具下那雙滿是恐慌的黑眸,沈南枝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原本冷硬的臉部輪廓,也在這一刻破天荒地柔和了下來。
她低低地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與安撫:
“沒關係的,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見許安的身體依舊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微微緊繃,眼底的防備與不安沒有消散半分。
沈南枝無奈地彎了彎紅唇,難得耐著性子向他解釋了起來:
“其實,你不用把今晚的宴會想象得那麼可怕。”
“因為這場宴會,本就是我一手操辦的。”
“準確來說,這不過是我和幾個平時關係還算親近的好姐妹,私底下組的一個聯誼會罷了。”
說到這裡,沈南枝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類似於小女兒家的賭氣與傲然:
“要知道,平日裡,那群女人仗著自己身邊人換得勤,可沒少在私底下嘲笑我。”
“說我沈南枝清高孤傲,說我這輩子都找不到男人呢。”
“可我只是……不願意像她們那樣,隨便在外面選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歪瓜裂棗來將就罷了。”
話音落下,沈南枝踩著優雅清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從寬大的辦公桌後走了出來。
她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裹挾著一股獨屬於她身上的冷冽玫瑰香氣,最終緩緩停在了許安的面前。
在許安有些無措的注視下,沈南枝緩緩伸出了一雙白皙纖細的玉手。
她沒有像平日裡那樣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而是極其溫柔地、輕輕捧住了許安戴著面具的頭。
隨後,她微微躬下身子,極其順理成章地將這個滿心惶恐的少年,死死地、毫無保留地抱進了自己溫熱而充滿安心感的懷抱裡。
少年的臉頰瞬間陷在一片驚人的綿軟與冷香之中,耳畔,是沈南枝那微微有些發燙的細密呼吸。
沈南枝伸出手,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許安腦後的碎髮,微微側過頭,將性感的紅唇貼在他的耳廓邊緣。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卻又充滿了無限狂熱與驕傲的極低聲音,在許安耳邊輕聲呢喃道:
“所以……這一次,我偏要帶著你過去。”
“我要當著那群女人的面,清清楚楚地向她們展示……”
”。人男的秀優麼多……個一有擁底到,下底私枝南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