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顏色黑，燈光很暗。
幾乎每張都一樣。
唯一的熟悉感覺，極度抽象。
“大人，這些都算不上是畫，我沒看懂這些東西想表達什麼……大人？”
紀意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家都看著雙馬尾女生。
哇哦，神商止又在捂胸口呢。
她半眯眼靠近玻璃窗。
琉璃燈一照，底下的展示板上寫有歪歪斜斜的一句話：
「是唯一的依靠，是一唯的死路。」
最後一幅畫。
一群火柴人被安排在紙上的正中央。
頭和四腳皆朝下。
上有黑線連線每顆頭。
還貼心地各畫兩筆表示眼睛。
右下角畫了一個斗篷……人？
“人漂浮在空中？這年頭不能當人，太慘了，在畫裡躺的好安詳，站著的權利都沒有。”
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什麼資訊。
神大佬沒有好轉，重心不穩差點倒地。
丟開的琉璃燈被桑桑接住。
而她整個人都倒在慕煊的懷裡。
看上去鬼迷日眼還不忘微笑。
嘴巴緊貼堂主的耳朵。
“姐，這次的疼痛好像有一點不一樣……”
“你知道那種……肉身無事但魂魄抽痛的感覺麼……”
慕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神商止的右手浮現淡淡的綠。
氣流在魂魄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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