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第二張草稿紙寫滿，依舊沒有寫出令她滿意的字。
不過越寫越有康定斯基風。
用幾何原理寫名字工整了許多。
竟有一點阮雲笙筆法遺風。
就快大成了。
好在不過十遍就又被打回原形。
這下該輪到神商止緊張。
生怕這孩子下一秒就畫出鬼畫符再加點特殊料硬控她。
不遠處，桑鶴筱低著頭盡力憋住笑容。
然後發現神商止的目光從沒有從寫字女生的手上下來過。
難得這麼認真。
眉頭一皺似在思索。
而她也馬上小聲說話。
“這要是不在支線副本里，我只會覺得她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自己寫出來的字竟然都不想認領。”
“所以阿止你讓我這樣說這樣試探……不會是覺得她就是人間委託裡我們碰到的那個江莞吧？”
“之前的江莞已經被宋溫暖捅死在精神病院，因為那裡有多層時空，那晚被你正好看見了那一幕。”
“根據進入的支線副本實際時間排序，我們進行人間委託遇到的那單主好像早就是被改裝好了的能被稱為人的東西。”
“但是現在想來我還是有疑問，我記得你那時從氧氣萌抓娃屋出來以後對楚之桃她們說的話。”
“那核心意思不就是江莞其實已經死過一次了嗎？所以這指代的是她在精神病院……”
“不是。”
神商止這回截胡速度快，回答得也乾脆利落。
同時不賣關子接著開口。
“那時預言技能反饋給我的她的死很模糊，但我確定不是在那，而是在她家。”
“而且還是在她抓娃娃之後死了一次又活，只是一開始我以為是她上吊然後被我救下的那一回。”
“別忘了，江莞當時跟我們說的那些事雖真實性不低，但事實是並不發生在委託當時。”
“她和楚之桃太特殊，硬要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不太容易，不惹禍的最好辦法就是待在家裡。”
“如果實在待不住想透氣，偶爾出門才能盡最小的可能不惹事端不被發現。”
“我想這些應該都發生在原江莞死後，新江莞誕生沒多久，那會兒她去了學校然後經歷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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