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王桂芬被電倒了
作為彼時最年輕的團長,陸凜的年紀和個人問題一直是軍隊老大難。
原因無他,他模樣出眾,軍功顯赫,卻一直不成婚。
此前家裡每每催婚,陸凜總以響應晚婚倡導——國家鼓勵男25週歲、女23週歲以後結婚為由,一推就是三年過去了。
現如今,他28歲,眼瞅著就要奔三,大好的條件卻遲遲不替陸家傳宗接代,這簡直要把陸首長給急死了。
尤其陸凜已經上過一次戰場,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假如國家再召喚一次,那在立軍功章之前,他總得把家庭的勳章、個人的勳章——老婆孩子問題給解決了吧?
陸家苦口婆心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急到最後老陸同志甚至都要抽鞭子了,陸凜卻是眼睛一閉,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催吧,能奈他何?
他渾身上下的傷疤已經很多了,根本不在乎再多幾道。
老陸同志沒招了,只好讓組織上想想辦法,從外部施加壓力。
於是沈宏臨危受命,打算再踹一腳這茅坑裡的臭石頭。
果不其然,陸凜一聽這話就開始不耐煩:“老沈,你要是閒得慌就去餵豬,別來煩我!”
“這怎麼是煩你呢?都說了這是政治任務!”
沈宏敲了敲桌子,義正詞嚴,“你看看你,快三十的人了,也是正團級幹部了。咱們團像你這個歲數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倒好,恨不得整天跟坦克裝甲睡一塊,像話嗎?”
陸凜眼睛一閉,假裝自己聽不到。
“再說,你一個團長,你不起個帶頭作用,底下的營連長們誰敢打結婚報告?你這是堵塞了全團幹部的幸福通道!”
沈宏的帽子越扣越高,先是從外施壓,繼而又開始走內部攻心路線——
“昨天老爺子把電話都打到我家裡了,那是下了死命令的。他說,一個優秀的指揮官,不僅要能打勝仗,還得有個穩固的大後方。你這後方空蕩蕩的,怎麼全心全意搞戰備?”
說著,沈宏把信封推到陸凜眼皮底下,信封裡裝著的是陸凜相親物件的照片和相親資料。
大院子女之間相親,盲目見面有失體統,沈宏作為介紹人,還粗中有細的準備了資料讓陸凜過目,只等陸凜開啟那信封,點頭同意,他立刻就同步給女方去。
沈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推銷般的誘惑:
“這是軍區文工團的小宋,拉大提琴的。我看過照片,人長得端莊,學歷也高,還是大院子女,知書達理,跟你那更是門當戶對。最關鍵的是,人家性格溫柔,正好能中和一下你這又臭又硬的脾氣。”
陸凜只是聽著就氣不打一處來,文工團的姑娘有什麼用?
他又不是搞唱歌的,兩人湊在一起能有什麼話題可談,就算再知書達理,能和自己聊炮火坦克?能擊退敵人的槍彈攻襲?
更別提他自己什麼德行他自己心裡清楚,自那場戰役之後,關了燈後的他......
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真實的樣子。
陸凜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把信封推了回去,冷冷吐出兩個字:
“沒空。”
“擠擠就有空了!”沈宏恨鐵不成鋼,“這週日,就在師部招待所,我都給你安排好了。你要是不去,就是違抗軍令,就是不給組織面子,更是想氣死你家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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