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玻璃上都是白霜,你在心虛個什麼勁兒!”
陸凜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林淼琢磨過味兒來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不成是我給你支招那事兒讓你們那什麼專家看出來了?話說這都一週過去了,他們研究出解決方案沒有?”
“沒,他們查了國外的資料,進行了多方論證,但目前結果是不知道該怎樣處理能讓鋼材韌性提升。所以你確定你的深冷實驗,在國外的理論基礎已經很紮實了?”
雖然上次會議內容他本不應該向林淼透露,但他這次來,除了打聽下林淼周圍的情況外,也是希望她能配合自己解決問題,順便試探她是否對此說法感到意外。
“我確定啊,這還能有假!他沒聽過這是他的問題好吧!就算你們那專家是國內老學究,他也應該與時俱進的研究一下國外的先進科研成果吧?知識無國界,把別人的東西拿過來給自己用不好嗎?他怎麼能故步自封呢!”林淼喋喋不休吐槽道。
陸凜又沉思片刻,忽然說:“我覺得他多半是知道你的存在了,他一直在試探我,希望能讓我背後那個想出對照實驗的民間專家出面,給他指點迷津。”
“那還不好說?”林淼立刻得意洋洋地挽起袖子,“我去跟他過過招,他說的是真話假話,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萬一他在那裡揣著明白裝糊塗,那肯定他才是你要找的敵特啊!”
兩人在車裡小聲嘀嘀咕咕,腦袋都快碰著腦袋了,看著林淼這不以為意又眉飛色舞的模樣,陸凜不知道為啥,突然很想給她一個腦瓜崩。
“說得輕巧,我怎麼交代你為什麼會這些東西?你一個初中畢業的描圖員,上來就跟人德高望重的副院長叫板,拍完桌子你就等著被關禁閉去吧!”
“倒也是。”林淼撓撓頭,“那你說怎麼辦?”
陸凜正沉思,忽然見林淼直勾勾盯著他的鼻樑,不由蹙眉:“你看什麼呢?”
“你鼻樑右側有顆小痣,還挺特別的呢!”
“......”陸凜把身子往後撤了撤,速戰速決地說,“總而言之,我來是要警告你,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與團裡的往來,更不要透露你修過夜視儀的事!”
“就這?”林淼惋惜地搖搖頭,“那完了。”
“怎麼?”
“我們全科室的人都知道了。”
“你!”陸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嘴怎麼那麼快!”
“不是我說的你怪我幹嘛,是我們那科長李國棟乾的!”林淼翻了個白眼,“上次你家警衛員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到我們科了,當著全科室人的面教育我,說讓我以後不要輕舉妄動,有什麼跟軍方的合作都要跟他打個招呼。”
說罷,她立刻一臉天真地盯著陸凜:“陸團長,他好歹是我的上級,你說我是聽他的呢,還是聽您的呢?”
陸凜聽出她話裡的弦外之音,頓時神色一沉,冷聲說:“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敞亮人。”林淼笑嘻嘻地往車後一靠,“還有別的事嗎?”
“就這些,剩下的你等我的安排。”
“那好吧。”林淼又大喇喇地將手伸到他面前,“好處。”
陸凜無語地看著她:“兩句話你也要撈點好處?”
“拜託,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啊,我給你透露的可都是重要資訊,我又沒要你給錢,給點別的也成啊!上次那巧克力我吃完了,還有嗎?”
她不提巧克力那事兒還好,一提巧克力,再想起老沈之前的解釋,陸凜突然如坐針氈腦袋冒汗。
他生怕她誤會了他的意思,這簡直比敵人給了他一炮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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