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蘇婉婉,他立刻心驚肉跳:“哎呀,你......你不是剛才的那個誰!崴腳的那個同志!”
蘇婉婉頓時恨不得找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她明明是特意趁著這人不在的時候才來敬酒的,怎麼這小個子回來的這麼快,而且他的嘴巴甚至比他的腿還快!
“什麼意思?崴腳?”林淼納悶,繼而趕緊熱情似火的貢獻關心度,“沒事吧表妹?怎麼走路不看著點呢?你可別把你吃飯家伙給傷著了!”
“倒......倒也沒有......”蘇婉婉訕笑,扭頭就想跑路。
“嗨呀,她從咱那禮堂後面的臺階上踩空摔下來了,剛好砸我和小陳身上。我說這也幸好小陳當時在旁邊,不然我都說不清楚不是!”王福生趕緊解釋。
“哦?”林淼眼珠兒滴溜一轉,忙刨根究底地問,“咋回事呢婉婉?是跳舞的時候累著了?你摔著的時候你們團里人也沒扶你一下?就讓你從樓梯上掉下去?”
“哪有別人啊,當時就她自己!她突然從那個樓道里竄出來,嚇了我一跳呢!”
王福生瘋狂洗白自己,老謀深算的諸位首長們卻已是聽出深層含義,只是都心照不宣的看破不說破。
這時,一直一言不發的丁大姐忽然不高興的批評道:“這位文工團的同志我得說你兩句,大姑娘家家的不要搞這種彎彎繞繞,你以為你躲在樓梯間偶遇首長,你就能逮著機會?”
我去!此話一齣林淼都驚呆了。
丁姐,您戰鬥力簡直爆表啊!
蘇婉婉這次是真的要哭了,她噙著眼淚可憐巴巴地說:“我沒有......我......我不小心......”
“什麼不小心,你們這些文工團小姑娘的手段我見識多了,嘴上說著咱當兵的是最可愛的人,心裡卻拿咱最可愛的人當跳板,削尖了腦袋的往上撲!嘖,就你這小心眼子,真不敢信你是人小林組長的表妹!小姑娘,跟你姐學點好,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吧,啊!”
蘇婉婉哭著走了。
一桌子的大男人都面面相覷,心下簡直要敬佩這位女同志的直言不諱。
林淼更是端起搪瓷缸子,崇拜地看向丁亞蘭:“丁姐,您厲害啊!我敬您一杯!”
果然萬變不離打直球,學到了學到了,她下次再也不給蘇婉婉留面子了!
丁姐一擺手,憤憤道:“我跟你說,就這些招數我都見怪不怪了!以前我們家老魏還在的時候,就有那文工團的小狐媚子用過這招,你說這幫小姑娘長的水靈又好看的,咋連結了婚的都不放過呢!自個都作踐自個,以後誰還能高看她們一眼!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林淼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女人偏要為難女人,蘇婉婉你這輩子也就是個在男人堆裡混的命了!
***
會餐尾聲將近,陸凜特意留了杯中一點大白梨,桌上其他人都侃侃而談,他卻忽然看向林淼,沉聲說道:“敬你一杯?”
“巧了麼不是?我也剛好還剩一口。”林淼晃晃手中的杯子,笑著說,“老陸同志,感謝你今年的照顧了。”
“倒也沒照顧你什麼。”陸凜淡淡勾起唇角,“都是你應得的。”
“怎麼沒照顧呢,你沒在小黑屋裡一槍把我崩了已經是最大的照顧了。”林淼意有所指。
陸凜失笑:“還記仇呢?”
“那可不,我都用我的小本本記下來了,你等著我回頭跟你算總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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