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維不動聲色的聽著,忽然覺得也沒準今天這場面會變成鷸蚌相爭。
陸團長生死不由自己,宋清風又是個沒城府的暴發戶,最終得利的該不會是他這漁翁吧?
林淼悠哉悠哉地放下汽水瓶,看向陸凜:“陸團長,宋廠長的評價你怎麼看?”
陸凜的手握緊筷子,坦然地點點頭:“這確實是我很大的缺點之一,嫁給我,你確實有可能守寡。”
“也就是說——”林淼笑吟吟地看向宋清風,“我嫁給陸團長,他立軍功,那我就是光榮的軍嫂;他要是犧牲了,那我就是可親可敬的烈士家屬。軍功章裡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那麼宋廠長您呢?”
宋清風愣了愣——啥意思?
“如果您人沒了,那我算什麼呢?我就算個寡婦唄?”
宋清風頓時嘴角抽搐,差點沒被林淼這話給氣死!
陸凜則不自覺揚起唇角,他懷疑林淼這是在給他撐腰。
方維心下則很震驚,他們不是來相親的嗎?咋突然圈子就兜到白事兒上去了?
宋清風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咋可能死這麼早!我才38歲又不是58歲,我又不去上戰場打仗!好端端的,咋可能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呢?”
“這事兒誰說得準呢。”林淼露出一副欠扁的笑容,“但至少咱們說得準的是,甭管你啥時候人沒了,我就只能當個小寡婦。那你賺的那些錢,能立個遺囑全給我嗎?不然到時候你一捧黃土蓋臉,我可啥都沒了。”
宋清風又被狠狠噎了一下!敢情擱這等著他呢!
可這事他能答應嗎?那必然不能!
且不說林淼未來能不能給她生個兒子,就算她生了,那他也不止這一個兒子呢!
那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們,不也都是他的血脈,他能不給人留點啥?
他正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搪塞,陸凜卻斬釘截鐵地說:“我能。”
“我賺的錢雖然沒宋廠長多,不過我所有的津貼,婚後都給林淼。”陸凜看向宋清風,“宋廠長錢再多,命再長,你不捨得給林淼用,那你唯一的優點也會變成缺點。”
宋清風一張白臉頓時漲的通紅!
“那......那反正錢就在家裡放著,她想用,她就拿去用唄!婚後那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還不都是兩口子的......”宋清風結結巴巴地搪塞。
“那你能給我立個字據嗎?”林淼一臉天真地追問。
“立......立啥字據?那《婚姻法》裡不都寫的很清楚嗎?”宋清風裝傻充愣。
好傢伙,宋清風還知道《婚姻法》呢?
看來這貨對自己未來的婚姻及財產保護措施很上心啊!
林淼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上面只說夫妻對共同所有的財產有平等的處理權。但宋廠長您廠裡每個月賺多少錢,我哪能知道呢?我尋思如果咱倆結婚的話,你是不是應該讓我過個賬?或者你把我安排到你們財務科去?你是賺是賠,我心裡也好有個數嘛。”
宋清風完全沒想到林淼這麼難糊弄,他光是靠畫餅都填不飽她的肚子,她還想要動真格的!
“你......笑話!”宋清風只好再搬出殺手鐧,“你都嫁給我宋清風了,我還哪能讓你去辦公室上班?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帶孩子當闊太太,短不了你的吃用,放心吧!”
“哦,家庭主婦。”林淼點了點頭,“不上班的話,那你每月得按時給我發工資吧?工資標準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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