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頓時止住了哭聲,愣愣地看著她。
“許念同志,咱倆都是女同志,又都是搞軍工科研的,但你和我最大的區別就是,你一直在死讀書,不懂活學活用,很多東西你甚至不問問為什麼。”
這可不是林淼仗著自己未來穿書者的身份在吹牛顯擺,她上輩子本來就是個赫赫有名的實幹派,否則咋可能31歲的年紀就成為紅旗科研組的總工?
正因為她努力過、成功過,到了這個世界才能降維打擊,才能來教育許念。
而許念跟她曾經共事過的許多同事一樣,清高、自傲,以為自己仗著個高學歷就可以拋開實踐只談理論,論文寫的飛起,結果拿起扳手都不知道從哪下手擰第一顆螺絲。
科學固然是分為理論派和實踐派的,實踐派通常只用於驗證理論,但林淼不這麼認為,她兩手抓,兩手都想硬。
所以,林淼不覺得現在對許念說的這一切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一針見血道:
“就拿深冷技術來說,你既然知道有這麼個理論,你為什麼不考慮一下能否應用在陸凜的裝甲上?你可以說你不知道怎麼把這個理論落地,也可以說咱現有的生產條件實現不了這個技術。但,你有嘗試過一次嗎?你沒有吧?理論與實踐的橋樑,你有想過要自己搭起來嗎?”
許念癟了癟嘴,兀自嘴硬道:“那麼多專家學者都沒研究明白......姜老師也不會......”
“你還理直氣壯上了?你老師不會你就不琢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道理不懂啊?他不研究你也不研究,回頭你的學生還不研究,你們這是代代退步,比爛呢?”
許念又被林淼訓斥的不出聲了。
“再者說,你不會你可以問我啊。我都研究出來了,我都造出來給你看了,但你當著陸凜的面在幹啥呢?你各種給他使絆子。大姐,那是他的救命稻草,你非得給人拔掉。你還指望他感激你愛上你?他又不是腦子有坑!他沒拖著你下水灌你兩口都算他仁慈了。”
許唸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納悶地看著林淼,心中忽然回想起老師的話......
林淼......真是個敵特?
她要真是個敵特,她現在不應該嘲笑自己嗎?
她為啥在這裡跟自己講大道理呢?
不對......她好像就是在嘲笑自己,可為什麼自己聽著聽著,又覺得她說的好像很對......
許念覺得自己一定是喝蒙了,腦子不清醒,才會著了林淼的道。
她悻悻地嘟囔:“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知道了,以後我順著他說,我會把他搶......搶回來的......”
“你?拉倒吧。”林淼都被她逗樂了,“他追我,你追他,你覺得他會在追我的時候回頭看你一眼嗎?他是個將士,他的目標只在前方。”
我勒個去,說完這句話林淼自己都愣了,她特喵的說了句真理啊!
這名言金句她得整個本子記下來!
許念看著林淼這眉飛色舞又自信的樣子,忽然覺得......她好像挺有魅力的......
壞了,自己果然是喝高了,才能被她三兩句話就說到心坎裡去!
“你就自戀吧......小......小心陰溝裡翻船!陸團長那麼優秀,他回頭遇到更好的,也還是會放棄你追別人的!反正按照你的理論......他......他只會注視前方......”
“但他也只有一個目標啊。”林淼笑嘻嘻地說,“追我,組建家庭,個人成長,這是他環環相扣的目標。優秀的人多了去了,但他志不在情情愛愛,他要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革命伴侶,看上的也是能幫他實現目標的人。”
“但你,小姐姐。”林淼拍了拍許念漂亮的臉蛋,“你多少是有點戀愛腦了,你把這勁頭用到你的研究上好不好?而且你看看,你自己都知道,你又漂亮又高知家庭條件還不錯,你就非得在陸凜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樹林子裡那麼多樹,你再換一棵啊!陸凜只是個團長而已,你就不能讓你家裡給你往上旅長軍長上介紹介紹?”
許念無語地看了林淼一眼:“你......你這意思,你還挺嫌棄陸團長這團長的身份唄?你這意思,你要是遇到更好的......你就會把他給甩了唄?”
”。臉的他是的上看我“,說地壯氣直理,眉揚了揚淼林”。會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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