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下了車,陸凜鎖好車門,帶著林淼站在第一排,最佳觀旗位。
林淼再次被震撼了,她鼻子前面就是旗杆!
居然可以如此近距離的圍觀升旗儀式嗎?!
她死死攥住陸凜的衣角,生怕自己待會一個箭步躥到前面去,加入光榮的國旗護衛隊!
朝陽即將升起時,護旗手也從天安門出現,與幾十年後的儀仗隊不同,此時的護旗手只有三人,卻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踏出千軍萬馬的氣勢,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旗杆正步前進。
周遭很快聚集起了看升旗的人,男女老少都靜靜圍在這裡,陸凜將林淼護在身前,自己則擋在她身後,替她隔開洶湧的人潮。
國歌奏響的一瞬間,身著軍裝的林淼和陸凜忽然不約而同立正站好,面向國旗行軍禮。
目光隨著國旗緩緩升起,林淼的心中自豪萬千,當國旗迎風招展時,她幾乎要熱淚盈眶。
壞訊息,穿書了。
但好訊息是,她趕上了一個祖國更需要她的時代。
未來幾十年後,她雖然是紅旗的總工程師,她的技術水平放眼全國乃至國際也是鳳毛麟角,但她離開後總有前仆後繼者能夠頂上,因為未來種花家的軍備正在大踏步前進。
不像這大爭之世、百舸爭流的八零年代,她剛好能做一個火車頭,無論在哪個平行世界,都要帶領種花家的大國軍工跑得更快!
林淼心中百轉千回,一時間愣愣站在那裡,直到升國旗儀式結束了還沒回過神來。
忽然,她聽到後面咔嚓一聲響,回頭一看,陸凜手中不知從哪拿出來個照相機,正將她、國旗和初升的朝陽,一同收束在一張照片之中。
林淼驚訝:“哎?你什麼時候還帶了個相機出來?”
陸凜笑著說:“雖然我沒有你那方便的口袋,但,也能給你製造些驚喜。”
林淼眼底充滿甜蜜與感動,勾勾手指頭說:“既然如此,那回頭這相機也我來揣著,咱就能隨時實地製造更多驚喜了!來來,來都來了,咱倆讓路人幫咱拍幾張合照!”
留影過後,兩人又排隊去主席紀念堂,此時的要求同未來幾十年後一樣,不能拍照,不能逗留,不能帶包。
林淼將照相機收好,安安靜靜的繞行、鞠躬,一睹時光定格時,教員永遠的風采。
這過程雖然很快,林淼的心情卻很低落,兩人自出口離開時,林淼忽然說道:“咱倆新婚夜時你不是問我有沒有什麼遺憾嗎?我現在想了想,其實還是有的。”
“什麼?”陸凜隱隱猜到她要說什麼了。
“遺憾自己來的有點晚,我要是能在七十年代來就好了,或者能在長征時來更好,我還能一睹教員風采,沒準他老人家還能接見我,給我頒發獎章呢!”
陸凜的心情頓時五味雜陳,他們當兵的,誰不崇拜教員?
可林淼要是早幾年來,七幾年他尚且能趕上,再往前的四幾年,那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這願望,他可不太想林淼能實現。
“主席要是知道你幫助咱軍工事業突飛猛進,他會給你戴大紅花的。”陸凜輕聲安慰,“但早幾十年這事你還是別想了,除非你帶上我,咱倆一塊回去打鬼子。”
“你這傢伙——”林淼簡直哭笑不得,“我是該說你戀愛腦還是復仇腦啊!”
八點多時,天安門前聚集起烏央烏央的腳踏車大軍,私家車和公交卻是鳳毛麟角的罕見,陸凜車開得小心翼翼,載著林淼去總院。
。發進院總著朝,中家和站車火從次依也子爺老陸的委顧中及以,長部紀和令司賀的區軍大,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