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珠道：“姑爺方才急匆匆出門了。”
“急匆匆？”
“是。”芸珠道，“像是外頭有什麼事，追影過來傳了話，少爺便走了。”
盛昭吟“哦”了一聲。
不管他今晚何時回來，她都得離他遠些。
再不濟，乾脆把人趕去書房。
對。
就這麼辦。
她要是再心軟，便是全上京最沒出息的人。
芸珠端了茶點過來，擺在小桌上。新蒸的栗粉糕還冒著熱氣，另有一碟蜜漬梅子。
盛昭吟伸手拿了一塊，叫芸珠一起吃。
芸珠忙道：“奴婢不敢。”
“這裡又沒旁人。”盛昭吟懶懶道，“站著看我吃，你不累我都累。”
架不住她那雙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人看，芸珠只好在旁邊小杌子上坐下，陪她一同曬太陽。
主僕二人邊吃茶點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正說到興頭上，外頭有婆子匆匆進來。
“少夫人，有人送了信來，說是元緹郡主那邊的。”
婆子將信呈上。
盛昭吟一看便認出信封上的字是元緹的手筆。
她拆開信，才看了兩行，臉色便變了
信上說，趙恆昨夜突發惡疾，人已經昏迷不醒。現下殿內亂成一團，太醫進進出出，嘉玥公主都被嚇哭了。
她捏緊信紙，懶散倦意瞬間散了個乾淨。
“芸珠，備車。”
-
日頭高懸，盛昭吟遞了名帖匆匆入宮，聽聞陛下正在大皇子殿內，她不便過去，於是轉道去了嘉玥宮中。
嘉玥在啟元殿大哭了一通，哭得頭昏腦脹，剛被淑妃勸回來歇下，元緹坐在殿外的石階上，垂著腦袋，睫羽遮住泛紅的眼。
“郡主？”
元緹回過神，扶著石柱起身，失魂落魄地向她走來。
“昭昭，我昨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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