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法的學生居然贏了迪士尼的最強法務部。”陳凱莉讚歎。
“英雄不問出處，你我皆黑馬。”呂笑拍了拍陳凱莉肩。
年橙關上門，把布拉塔松露的披薩放在桌上，笑：“你們在看什麼？”
按照吃貨的性子，陳凱莉和呂笑早該聞著味，問她帶了什麼回來了。
呂笑將平板挪到年橙眼前，說：“橙子，你哥哥的同學好優秀，莊芳怡居然贏了。”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年橙心裡有些覆雜。
她看向影片，是政法大學在法院門口的一個採訪。
一個記者採訪莊芳怡，問她此刻的感受。
莊芳怡端莊溫柔地微笑：“首先要感謝華政，給了我們一展身手的平臺，也感謝帶隊老師的悉心指點，在把議題上交時，我們並沒有信心會贏，最後迪士尼方也選擇庭外和解，宣佈支援帶水和食物進園。算是一個勝利了吧。”
“在這段時間裡，有熬夜改專案書的晚上，互相打氣的午後，還有石沈大海的等待，我們並不知道迪士尼會如何決策，但看到這結果，心裡還是有一陣的恍惚和意外。”
“也許公益訴訟就是這樣，你點燃一支蠟燭，不一定是位了照亮某個角落，而是相信光本身就有意義。而我們，曾一起點燃過那支蠟燭，發過微弱的光。而他們，看見了那束光。”
這個採訪影片有十來分鐘，上了華政新聞頭版，又在網路上引起一陣小範圍騷動。
呂笑和陳凱莉是從楊鑠傑朋友圈看到的影片。
與迪士尼最強法務部對打，是他們法學生的驕傲。
“橙子，她還提到了你哥哥，程白。”呂笑專業書也不看了，就盯著影片。
年橙也看影片，沒挪過視線，畫面切換，莊芳怡站在臺上，舉起獎盃致辭，感謝了一圈人。
唯獨唸到程白時，嗓音有一絲不自覺的纏綿，視線也望下臺下的某處。
鏡頭一換，只有一秒，年橙看到了畫面裡那張俊朗的臉。
年橙笑了。
她為他感到驕傲。
只要他想，下一屆小晉他定能得獎。
只是，這種因愛而產生的隱秘驕傲很快就消失了。
程白定會有光彩熠熠如明珠那天，而她與他，隔了一個宇宙，她太普通了，這種差距感，不是一笑就能泯去的。
陳凱莉好奇，“你哥哥的心上人，不會是她吧？”
年橙開始切披薩，哭笑不得：“你們怎麼比我還關心我哥。”
“因為你哥長得好看啊。”呂笑臉不紅，心不跳。她是真覺得程白長到她審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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