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一轉眼,卻是朕給別人封侯拜相了。”
108小聲說:【後來我發現您是秦始皇,就改口說是開創文明瞭。而且,沒有系統,陛下也是始皇帝】
嬴政掂掂光球,語氣平淡:“那大秦就會二世而亡了。”
他伸出手,將108托起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他沒有再回頭看那間小屋一眼。
恍惚間,如今高大的帝王身影,與當年那個深夜狼狽逃走的質子身影,在滿院的塵埃與光影中重疊,漸行漸遠。
回到行宮,嬴政在昔日的趙王宮中設宴。丞相沒來,呂不韋年長、資歷最深,自然坐在了首位。嬴政問他可曾回故地看看,呂不韋搖了搖頭,語氣平淡:“臣在大秦多年,早已不記得邯鄲的事情了。”
嬴政看著他,心平氣和了下來,甚至笑著問道:“天下人人都知文信侯‘奇貨可居’之說,認為呂卿看人奇準。為何當初呂卿沒看出來,朕今日能有此成就呢?”
呂不韋端著酒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尷尬地笑了笑,將酒盞湊到唇邊,掩飾面上的不自然。他和嬴異人逃離邯鄲的時候,嬴政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嬰童,被趙姬抱在懷裡,連路都不會走。誰能想到,那個嬰童有朝一日能橫掃六合、開創不世霸業呢?他若真有那般遠見,當年就該把嬴政揣在懷裡一起帶走。
嬴政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還是他的108慧眼識真龍。他當年就覺得,自己的108比父親的呂不韋厲害。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他一笑而過,轉而與蒙恬說起話來。二人商量起攻打百越的事宜,不能用大軍,百越疫病太多,需要訓練小股精銳部隊……
半月後,一個天色微明的早晨,車隊再次啟程。晨霧還未散盡,草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嬴政登上車駕,回頭看了一眼邯鄲城朦朧的輪廓,然後轉過頭,目光投向北方。他帶著他的能臣良將,車輪滾滾,向著朝陽升起的方向出發。
秦皇政五年夏,始皇帝嬴政結束第二次東巡,車駕還抵咸陽。同年冬,大秦發兵五萬攻打百越。此番征伐不同於以往大軍壓境的戰法,而是分作十支五千人的精銳隊伍,深入山林瘴癘之地,對百越諸部逐一擊破,蠶食鯨吞。
秦皇政六年夏,大秦第一支海軍正式組建。十二艘新造戰船在渭水之濱揚帆啟航,沿河道入海,分別向東方和南方駛去,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間。
秦皇政七年春,船隊陸續返回。船艙中滿載著金銀財貨,以及隨船而來的各國“使者”——如果那些尚處於部落階段的聚落能夠稱為“國”的話。
秦皇政九年,萬國來朝。始皇帝嬴政宣告:“屬國必須完全服從宗主國,每年納貢。”隨後給出了一份數額高昂的貢品清單。
對此,108認為不該讓陛下看那本《世界史》,陛下顯然對“日不落”這個概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秦皇政十年夏,大秦發兵二十萬征討西域。歷時兩年,將西域廣袤的土地收歸版圖,設立大秦西域都護府,絲綢之路自此徹底置於秦廷掌控之下。
秦皇政十三年,始皇帝派遣使者持節西行,前往遙遠的西方,那個據說名為“羅馬”的帝國。
秦皇政二十五年,大秦船隊穿越北方海峽,發現了一片此前無人知曉的廣袤大陸。始皇帝嬴政令史官記載:大秦發現了上古九州之外的又一州。當然,也是大秦的九州之一。
秦皇政五十年,九州之內,書同文,車同軌,行同倫。天下歸一。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
陛下一路拯救世界,也在學技能拯救大秦,有愛他的人,有陪著他長大的系統,過了很幸福偉大的一生啊!
——
番外我也沒確定寫長寫短,可能就不會日更了。觀影體還沒確定寫不寫,我沒怎麼看過這個,可能去看看其他的然後寫,後世應該會寫點,原本歷史人物穿副本應該會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