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秦始皇!》第50章 第 50 章 [漢末三國(1)

作者:清林枕流·23天前

第50章 第 50 章 [漢末三國

益州計程車族豪強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新主子的安撫與拉攏, 盤算著如何在權力新格局中分一杯羹。只是他們等來的並非橄欖枝,而是走馬上任的新任益州牧曹操,以及緊隨其後由馬騰、韓遂統領的兇惡西涼軍。

曹操帶來了嬴政簡單粗暴的指令。徹底核查、清丈益州所有田地, 特別是豪強隱匿的隱田。同時, 鼓勵已有家室的西涼軍士卒舉家遷往益州定居, 凡願遷徙者, 按軍功加倍授田,並連續五年賦稅減半。

此令一齣, 那些本就無甚產業、多為活命而從軍的西涼士卒紛紛踴躍搬遷。此時的人固然大部分注重出身原籍,但對大多數掙扎在生存線上的貧苦士卒而言,在哪安家不一樣?實實在在的土地和減稅可比什麼也沒有的涼州老家更有吸引力多了。

原本被益州本地豪強排擠的東州軍將領們, 此刻卻是幸災樂禍。讓你們排擠我們吧,現在好了, 來了個更狠的!

益州本土的豪強們自然無法接受。他們習慣了原本的超然地位。劉焉雖壓制他們, 但更多是依靠東州軍進行制衡,並未真正傷及他們的根本利益,土地人口、影響力依舊牢牢掌握在他們手中。

益州本地計程車族豪強勢力甚至比關東士族更覆雜,關中尚且由天子坐鎮,競爭激烈,益州卻是天高皇帝遠。這些本地豪強是益州實質上的“土皇帝”, 郡郡有巨室,縣縣有強宗, 盤根錯節, 勢力龐大。

其中勢力最大的一人名為趙韙, 他和大部分手上只有幾十上百護衛的小豪強不同,他官至徵東中郎將,手握兵權。當初劉璋能上位, 他出力甚多。嬴政的新政,首當其衝損害的就是他這類頂級豪強的核心利益。憤怒之下,趙韙暗中串聯其他不滿計程車族,準備起兵,將嬴政這個外來戶趕出益州!

治中從事王商、同樣握有兵權的將軍嚴顏等人帶頭響應,其他眾多豪強雖未明面起兵,但也或明或暗地提供錢糧、情報支援。

因為劉璋投降的實在太快,所以這些人並沒有真正見識過曹操打仗的本事。他們認為憑藉本地錯綜覆雜的關係網,足可和現在初入益州根基不牢的荀政一戰。

初夏時節,蜀地的郫縣,成為趙韙等人“反抗暴政”的起點。他們糾集部曲私兵,聯絡不滿新政的各縣豪強,一時間倒也聚起了一支看似聲勢不弱的隊伍。

然而,這場在趙韙等人看來足以震動益州、迫使外來者讓步的造反,在剛剛經歷過西涼鏖戰、漢中破關的曹操和馬韓二人眼中,卻如同稚童嬉戲,不堪一擊。

益州,天府之國,沃野千里,都江堰滋養千年,蜀道天險隔絕戰火。數百年的相對和平與富足,滋養了盤根錯節的世家豪族。但福兮禍所伏,長期的承平,使得這片土地上的軍事力量,無論是正規州郡兵,還是豪強的私兵部曲,都嚴重缺乏實戰錘鍊。

而曹操麾下,尤其是馬騰、韓遂帶來的西涼軍,是常年與羌胡、匈奴在戈壁草原上以命相搏的邊關精銳。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不到十日,叛軍所謂的“主力”便在幾次接戰中土崩瓦解。趙韙本人於亂軍中被西涼軍一名悍卒生擒,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曹操馬前。

曹操乾淨利落地砍下趙韙首級,懸於成都東門示眾,以儆效尤。但對於參與叛亂的眾多士族豪強及其黨羽,該如何處置,曹操卻犯了難。

這些人關係網覆雜,牽一髮而動全身,若處置過嚴,恐激化矛盾,引發更大動盪;若處置過輕,又恐其死灰覆燃。曹操深知這些地頭蛇的難纏,甚至認為大漢衰亡,士族豪強與宦官一樣,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不敢擅專,連忙寫下加急密信,向遠在長安的嬴政請示。

長安城內,已經被嬴政擴建了兩次,規模隱約向宮室靠攏的司隸校尉府邸內。

嬴政展開曹操的急報,快速掃過,眉頭微皺,輕“嘖”了一聲,流露出明顯的不滿。

“這個曹孟德,事到臨頭,還是如此優柔寡斷!” 他將密信往案几上一丟,“這些豪強都把謀逆的把柄親手遞到他手裡了,竟還不知該如何處置?”

對於曹操這種關鍵時刻總差一點決斷的性格,嬴政已經有些習慣了。他不再多言,提筆蘸墨,在那份密信的空白處,筆走龍蛇,輕描淡寫寫下八個鐵畫銀鉤的大字。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寫罷,他覺得意猶未盡,也怕曹操瞻前顧後。他略一思索,起身從身後的書架上抽出一卷史書,熟練地翻到記載秦史的部分,找到關於“焚書坑儒”的段落,毫不猶豫地“刺啦”一聲,將那頁紙撕了下來。

儘管是漢朝為了抹黑他這個前朝暴君,將他“坑殺方士”歪曲成了“坑殺儒生”。不過,這些事實於此刻無意義,重要的是這四個字代表的意思,正合當前之用。

如果這些豪強聽不懂他的命令,那他不介意讓焚書坑儒在益州重演一遍。兼併土地、逼良為奴、對抗君王、陰謀叛亂……哪一條不夠他們死?殺了,一點也不冤。

成都,州牧府。

曹操屏退左右,拆開嬴政的回信。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力透紙背的八個大字,讓他心頭猛地一跳。再展開那頁從史書上撕下的書頁,看到“焚書坑儒”四個觸目驚心的字……曹操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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