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力赤此時還沒來的急調轉馬頭,便被那飛石擊落於馬下。
此時已經趕到山坡上的巫馬,迅速竄了上來,然後瞬息之間,就拿刀抵在了鬼力赤的脖子上。
然後便朝山坡下,用韃靼語喝道:
“都退下去,要不我就宰了他!”
巫馬見對方有些猶豫,便扭了一下鬼力赤的手指,鬼力赤一吃痛,連忙喊話,要求麾下退下去。
這時鄭一虎等人也到了,他們分出人手,把宮慶安頓到馬上,又把鬼力赤橫綁在了巫馬的坐騎上。
然後一行人便只往南去,鬼力赤和抹捻雄奇麾下的人,只感遠遠輟著,卻不敢逼近。
但抹捻召哥一行人,卻緊緊輟在西門慶一行人後面,任憑抹捻雄奇再說什麼,這些人也不肯把速度減下來。
西門慶卻並不在意,只是不斷拿話去撩撥抹捻雄奇:
“你這個哥哥怕是恨不得你被我殺死,要是我剛才抓的是他,你也會這麼想嗎?”
“你說我要是現在把你放下,他是會把你救回去,還是會先把你殺了,再把你的人滅口,再嫁禍給我呢?”
抹捻雄奇本來還想憑藉自己精湛的馬術,偷偷做些小動作,然後趁機從馬上下來。
只要自己一落馬,哥哥箭法過人,必然就能把自己救走。
可此時一聽西門慶的撩撥,他哪裡還敢有什麼小動作,只恨不得西門慶趕緊帶自己擺脫了哥哥的追蹤才好。
眼看一行人就要走出老風口,抹捻召哥便有些耐不住了。
他又催了馬兩下,然後等到距離更近時,便悄悄摸出自己的鐵弓,搭上一個狼牙箭,緩緩瞄向西門慶的坐騎。
然後又瞄向了西門慶身前的抹捻雄奇,待瞄定目標之後,他便連放了三箭。
鄭一虎負責殿後,一直偷瞧著後面動靜,一見他張弓搭箭,便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西門慶。
同時又讓自己的兩名手下,去貼住西門慶的身後。
因此等抹捻召哥動手時,雖然三箭都沒落空,卻只射著了鄭一虎的兩名手下。
那兩人是軍中精銳,又提前就有準備,所以雖然身上中箭,卻並未落馬,反倒把身子坐的更直了。
抹捻召哥似乎也是早有預料,射他們二人的目的,只是讓他們稍微趔趄一下,就在這個空隙之間。
他的第三箭便射中了西門慶,按照抹捻召哥的計劃,他這支重箭,蘇日安無法射中弟弟。
但也能射穿西門慶的身體,再射到弟弟的身上,以他的力氣,他很有信心,他這一箭,能射傷兩人。
只要西門慶受了重創,身子便會有所異動,這時只要自己再補一箭,那弟弟就會必死無疑。
可他那支重箭射到西門慶的身上以後,只是穿破了西門慶身上的皮襖,然後就再也進不去。
他瞬間便反應過來,對方身上定是穿了什麼護身寶甲,不過他還心存僥倖,又接連發了三箭。
結果西門慶再次中箭,而那第二支箭,亦是隻射透了皮襖,便再也沒法往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