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我想辦法把他滅口?”
西門慶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朝廷不會核查這種事,但要防止他亂咬,所以名義上他必須畏罪自殺。”
“但是,如果只是讓這隻白眼狼就這麼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等他畏罪自殺以後,還請哥哥留他一命,到時我會派人把他接走,然後再慢慢炮製他。”
“至於原因嗎,我也不瞞你,他坑了我們家一位長輩,我們做晚輩的自然要把這口氣出了。”
種耀祖一聽這話,不由想起了已經被去勢的鬼力赤,只感覺心裡發顫。
然後心頭不由冒出一個想法:但願這輩子只跟他當朋友,可千萬不能當他的敵人。
“寶兄弟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要是你那邊不方便下手,哥哥我也略知道些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花樣。”
西門慶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只是說說而已,到時未必真能下去手,便道:
“哥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報仇這種事,總要自己親自動手才痛快。”
離開了種府,西門慶便去了獨了寺,因為一是了凡在哪裡,西門慶有事很願意和他商量。
另一個原因,被救出來的宮慶,因為被韃靼傷的不輕,此時正在寺中靜養。
獨樂寺的知客僧,最急日日見他來,因此只打了個招呼,便隨他進去了。
西門慶輕車熟路的摸到後院,見宮慶在了凡的攙扶下,正在院子裡慢慢的挪走著,便笑著說道:
“真是有勞大師了,這種小事還要勞您大駕。”
“賈施主客氣了,助人即是助己,這可是積功德的事,再說,我還能順便聽聽,呂施主講關外的趣事。”
救出宮慶以後,西門慶才知道宮慶只是個化名,他的真名叫呂二廣。
呂二廣生的其貌不揚,扔到關內,根本沒人能看出來這位是個積年的錦衣衛暗探。
西門慶一開始都有些疑心,是不是自己救錯了人。
可後來一聊,西門慶方才明白,自己這是犯了以貌取人的短。
據呂二廣說,他有幾樁長處,最適合做暗探。
第一,擅長模仿各種語言,關內的各地方言,只要他聽過一遍,基本都能模仿個大概。
關外的韃靼語,靺鞨語,他亦是張口就來,單聽聲音,任誰也不會想到,說話的人竟是一個沒有絲毫異族血統的漢人。
第二,他這人適應能力也要遠勝常人,他吃飯從來不挑食,關內的米麵酸辣皆可吃的,關外頓頓吃牛羊肉,一樣能長肉。
而且從來沒有水土不服一說,到哪都能倒頭就睡,帳篷、馬背、床榻,都無所謂。
第三,他有一身好輕功,草原上要是跑起來,等閒的馬都未必追的上他,至於翻牆越戶,更是不在話下。
第四,自來熟,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去,了凡這老和尚,不過照看了他幾日,便離不開他嘴裡的那些趣聞了。
。天聊他聽想為因是,因原的四有至,他瞧來己自,深頗也慶門西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