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的尤三姐,已經將最後的一件衣服也褪了去,不過卻又用雙手覆住了胸。
一張俏臉紅的如同吃醉了酒,一雙杏花眼中也有些迷離之色,貝齒還緊緊叩住櫻春。
這幅千嬌百媚的模樣,任誰看了怕是都忍不住,西門慶也不例外,只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的身子不放。
“喂,看什麼呢?”
“看你長的俊,不是,不是......”
“快點的,一會再把我凍出個好歹來。”
西門慶這才回過神來,然後趕緊坐到床邊,將雙手搓熱後,這才又開始裝模作樣的推按起來。
前胸和後背本就大不相同,雖然尤三姐用手覆住了一些,但她卻不知,這般遮掩,比一點不遮,還要誘人。
西門慶強忍著慾火,好不容易按了兩遍,就感覺鼻腔中有東西流出。
“啊,你,你怎麼流血了。”
尤三姐見西門慶鼻腔中突然流出血來,不光是驚呼了一聲,還伸手右手指了一下。
這一伸手,那處便沒了遮掩,西門慶哪還顧的上自己流不流血,一俯身就把嘴湊了上去。
尤三姐揚手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不對,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被西門慶噙住。
她羞怒之下,便揮手去打西門慶,但才打了兩下,便感覺腦門上只有一股熱血往上衝。
然後自己的三魂六魄,好像都飄出了軀體,四肢自然便失去了力氣......
翌日清晨,尤三姐剛睜開眼睛,便感覺下身有些吃痛,再看著身邊躺著的西門慶,不由心裡是五味雜陳。
對於西門慶,她心裡自然是喜歡的,哪怕昨夜在那種情況下失了身子,她其實也並不懊悔。
畢竟這個男人,是她此生見過的男人中,算是頂頂好的了。
自己這趟之所以跟他出來,雖然還並沒打算委身於他,但心裡又未嘗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只是心下也總想著,這人無論家世、長相、能力、前程都無一不好。
自己雖然樣貌不差,可要想嫁給他當正妻,怕是也還差著一些。
如果只是當個偏房,心裡又多少有些不甘,可如今到了這步田地......
想著想著,她便感覺有些委屈,不自覺的就抽泣了起來。
西門慶雖然一夜鏖戰之後,身心全都放鬆了下來,但練武之人,終究十分警醒。
一聽到動靜,立刻就醒了過來。
他一見尤三姐的樣子,便把她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當即施展三寸不爛之舌,給了不少承諾。
尤三姐見說的中肯,便慢慢又被他哄了過來。
“別,還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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