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無心插柳
西門慶回府之後，因為還沉浸在“獨在異鄉為異客”中，便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府裡的的長輩們，只當他是一路奔波，有些乏了，便也沒有多問，只吩咐他早些去歇著。
一眾姑娘也瞧出了他的異常，便也沒有擾他。
待回了綺霰齋，襲人瞧他精神不振，便不敢多問，只問要不要早些休息。
西門慶倒也不困，只是感覺心上有些懶懶的，渾身都提不起興趣來。
便讓襲人弄些餃子或者混沌來，再弄幾個現成的小菜，燙一壺南酒來。
沒有一會功夫，襲人便拿回了一個食盒：
“二爺，冷盤有現成的，熱菜我也拿了一些，就是餃子要現包，爺先吃著，我去拿酒來。”
“不著急，酒讓她們去拿，你陪我坐會吧。”
襲人一聽此話，愈發覺得他情緒不對，趕緊把事安排下去，又趕緊坐到了西門慶的身邊。
“二爺，是這趟差，不好辦嗎，還是什麼別的事，讓你煩心了。”
西門慶聞言一樂，伸手便把襲人的手拿了過來：
“你這手則呢麼這麼涼啊？”
“爺，外頭下雪了，你要不要悄悄。”
“是嗎，那我可得瞧瞧。”
西門慶此趟北行，什麼樣的雪沒瞧見過，此時又如何會對這學感興趣，不過是看著襲人擔憂自己，故意湊趣罷了。
襲人見他來了興致，便趕緊給他披上衣服，卻又擔心凍著他，並不讓他出去，只是開了西窗。
窗戶一開，一股寒氣便激得二人都打了個寒噤。
西門慶那不知從何生出的幽怨情緒，竟被這冷風一吹，便消散了不少。
心情一好，他便開始擁著襲人賞雪。
此時雪才剛下沒多大會，天上只是些細碎的雪沫子，不過藉著風力，打在窗紙上，也有些許聲響。
雪沫子被被被北風捲進窗戶之後，被屋內惡熱氣一熥，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沒過一會，雪勢便比先前密了許多，地上雪沫子的也開始慢慢顯型，像是誰家的粉面正往地上撒。
再過片刻，那雪便又長成了片片羽毛，在屋內的燈火照耀下，看的十分清楚。
眼看此時雪越下越大，正是賞雪最好的時候。
可西門慶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給李瓶兒送葬時的情景，再看懷裡的襲人似乎有些害冷。
便趕緊伸手關了窗戶，又緊緊抱著襲人為她取暖，恰在此時，有婆子過來送酒，西門慶忙又親手給襲人斟了杯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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