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怎麼解決公司的事情吧。”
甄傅說話間抬頭看了一眼馳勇國,又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馳秦。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對於這件事情馳勇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依照現在的局勢來看,好像關於林場放火的各方面證據都指向你。”甄傅吐字很清,但卻都一字一句的敲擊在馳秦和馳勇國心上。
馳勇國已經猜測出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語,但還有些不甘心的詢問一聲。
“你想怎麼樣?”
“要不你還是儘早認罪,安心服刑吧,馳秦你就放心的交給我,等你出來,我決定給你一個完美優秀的兒子。”
甄傅邊說著邊來到馳秦身旁,伸手拍著他的後背。
“再說了,這樣一來,公司公關那邊也可以在這這黃金時間妥善處理掉這件事情。”
話語落下,馳勇國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麼後來呢?後來情況怎麼樣了?”
韓斐聆害怕馳秦說到傷心之際會打斷思路,急忙迫切的詢問著。
“後來我爸遵循了他的話,就去自首了,而甄傅也將公司裡面的事情給妥善處理了。”
“要不然現在集團很可能早已經沒有了。”
馳秦一字一句的說完,從自己口袋裡面拿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點燃抽了起來。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韓斐聆,那落寞的身影深深地紮在韓斐聆的心裡。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像甄傅說的那樣成為繼承人啊?”
韓斐聆對馳秦所說的話,持有半信半疑的態度。
她現如今確實從他那裡聽到了事情的始末,但裡面的疑點太多,讓她不能夠完全相信。
“這......”
馳秦說著,轉過身來,他猶豫片刻後,還是沒有想出什麼合適的理由,最後猛吸一口煙,再次轉回到窗外方向。
沒過幾秒鐘,一陣濃郁的青煙繚霧突出擋住了馳秦臉上的表情。
“集團裡面內部情況比較雜亂,現在整改之後才好了一些。”
“是嗎?”韓斐聆看到馳秦還沒有將事情給猜測到甄傅身上,心裡面不由得有些著急。
“你有沒有想過事情有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韓斐聆說著,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胳膊,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眼神睥睨的望著不遠處的男人。
“如果那個時候,韓林木業廠長和馳勇國一起調查了工廠裡面的所有裝置和生產線,已經證明了韓林木業的清白了呢?”
“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韓林木業工廠裡面的裝置可都是最新引進的,而且生產線也有專門的負責人,如果要是真的會有含有甲醛超標的貨物肯定過不了安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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