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聽過卻打消了懷疑,淡定的喝了口酒水,畢竟之前他對韓斐聆的興趣,有目共睹,而韓斐聆和麵前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南轅北轍。
馳秦抬眼,知道六叔已經不在懷疑了,對韓斐聆的身份又多了一份保證,不過,以六叔多疑的性子,指定還會用別的東西來試探。
“唐芍。”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在繼續下去就惹人煩了,吳宣叫了一聲。
唐芍乖順的走了回去。
馳秦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吳宣。
這段小插曲馬上就過去了,畢竟只是為了商業上的事。
這頓酒席,氣氛還是不錯的。最後吳宣笑呵呵的和幾個人說著下次再約,下次再約,就帶著韓斐聆離開了。
馳秦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韓斐聆。
韓斐聆接收到了眼神,面無表情的回看他,這一個晚上,簡直比跑馬拉松還心累。
回去的路上,吳宣喝了酒,說話間都撲著酒氣,手放在唐芍的肩膀上。
“今天你表現不錯,唉,就是可以馳秦居然不喜歡你這款。”
韓斐聆不著痕跡的躲過他的手,酒精上頭的吳宣也並沒有注意到他這舉動。
向後仰去,就開閉目養神,最後也不只是酒精燻得還是真的睡著了。
馳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地方,而是驅車來到韓斐聆的公司。
在她離開期間,公司都是全權交給他的,而他也不負使命,以自己的方式將公司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條的,等待著她結束回來。
而現在,他就在韓斐聆的公司,在她的辦公室裡處理著辦公事情。
“老闆,就這些。”
助理將調查的事情全部報告給六叔。
六叔沉吟著,沒有說話,緊皺著眉頭沒有打消心底的懷疑,隨著報告,心底的疑心越來越重。
因為這管理模式,和之前差別雖然不是特別巨大,卻也是可以分辨的,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一個公司,兩種有差別的管理方式。
與此同時。
韓斐聆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此刻的她正在努力打進公司內部。
而由於之前那一齣,現在吳宣已經很信任她了,雖然過程有些一言難盡,最終她還是在內部開始了她的探察。
不過很多東西接觸起來還是麻煩,在信任她,也不會讓他們隨意看各種檔案,報表。
不過也多虧了珍妮雅,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東西都在這裡了,注意安全。”
“放心。”韓斐聆簡短的說了句。
抬頭看了一眼監視器,找準時機,躲到了監控死角,前面有一段監控已經故障了,也算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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