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又是一個俊美的男人和馳秦那冰冷的氣息不同的是。
這個男人的身上就是醫生的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如果病人在這個醫生面前診治的話,心情肯定都會變得很好吧。
醫生走進來了就看見了躺在木板上的韓斐聆,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一世也看都沒看馳秦的表情直接走到了韓斐聆的身邊。
他想要給韓斐聆把脈,可是韓斐聆卻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就這樣子呆呆的看著他。
醫生做出了一個伸手的動作,讓韓斐聆把自己的手也伸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他很溫柔,所以韓斐聆像是明白了他的動作,也要伸出了自己的手給他把脈。
不一會兒之後,這個醫生已經把韓斐聆的手給放下了,只見他站了起來,對著馳秦說道。
“她現在的精神非常的不好,而且喉嚨似乎被什麼撞擊了一樣,有些說不出來話,需要去醫院檢查一段時間才可以。”
這種現象在醫學上面也叫做失語症。
馳秦在聽見他彙報完韓斐聆身體狀況的時候,整個人的眉頭就緊緊蹙起。
心裡面很是自責,如果自己能快一步的話,韓斐聆就不會受到如此重大的打擊了。
馳秦知道這裡不是醫治韓斐聆的地方,於是就把韓斐聆帶進了一家最正規的醫院裡面,這裡有上等的裝置。
由於韓斐聆是韓林木業的二小姐,所以如今韓林木業並沒有人打理。
馳秦決定先讓韓斐聆在醫院裡面休息幾天,她代替韓斐聆去韓林木業那裡上班,幫他管理一下這個公司,他也不想把這件事情弄得太大。
在醫院裡面韓斐聆不說話,醫生說什麼她也聽不懂,她露出很害怕的模樣。
每一次醫生要給他打吊針的時候,都會把醫生的輸液瓶給弄壞,把自己身上的管子給拔了,不讓醫生給她打針。
醫生在面對這樣子的病人時也是無可奈何,只見醫生還是撥打了馳秦的電話,然後就對著馳秦說道。
“馳總裁,你還是把你的夫人接回去照顧吧,她已經把我們一百多個輸液瓶給打破了,她不肯治療......”醫生有些頭痛的,對著電話裡頭的馳秦說道。
他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在病床上昏昏欲睡的韓斐聆。
馳秦在聽見醫生這麼講述的時候,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怎麼韓斐聆現在這個脾氣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既然是這樣子的,那你就把那些東西先列一個清單給我,我到時候賠償一些損失。”無奈之下,馳秦只好先答應了醫生這句話。
半個小時之後馳秦終於處理好自己手裡的事情,然後開著車來到了醫院裡面。
就看見了韓斐聆正在把那個輸液瓶給摔在地上。
馳秦立馬就衝到他的面前,雙手抱住了她,輕聲的安慰著她道。
“聆聆你不能這樣子,這樣子是不對的,你要聽話乖乖聽話,我們就不給你綁起來了,好不好?”馳秦用自己那哄孩子的語氣一樣哄著韓斐聆。
韓斐聆不知道馳秦在說什麼,只是在那裡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掉馳秦的手臂。
馳秦無奈只好就把韓斐聆給打暈了,然後就露出了十分抱歉的目光對著醫生說道,“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生也沒有想到馳秦居然這麼的溫柔,他們只聽說馳秦就是一個非常冰冷而殘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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