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馳秦這麼說自己韓斐聆不為所動,依舊是別過年有些生氣的模樣。
就好像只有他的話,才能夠讓韓斐聆聽得懂。
馳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便開啟門去檢視外面的形式。
看見在一樓的大廳內依舊是有許多的黑衣人,而有好幾個黑衣人已經來到了二樓的轉角處。
馳秦趕緊關上門,然後就對著珍妮雅說道:“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了,韓斐聆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怎麼跟她說是不行的,她這裡我想辦法。”
馳秦摸了摸韓斐聆的腦袋,隨後那冰冷的眸子就看向了珍妮雅。
“我先去把他們給引開,你帶著斐聆趕緊離開這裡。”珍妮雅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韓斐聆,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對於她的這個舉動,男配覺的她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現在也沒有多餘的人幫他們引開這些人了。
等珍妮雅走了之後,韓斐聆才對著馳秦指了指那個人皮面具。
看見韓斐聆這個動作,馳秦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就直接拿起了人體面具在她的臉上輕輕的蓋住了她原來的容貌。
聽著門外沒有黑衣人來到這間房子的動作和腳步聲,馳秦就帶著韓斐聆,往最僻靜的路口那裡走去。
另外一邊的珍妮雅,再見到這些黑衣人的時候,就被他們給攔了下來。
那些黑衣人就圍著珍妮雅帶著一絲冷酷的語氣對著她說道。
“韓組長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嗎?你怎麼沒有把她帶出來?”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也是不苟言笑的,神色非常的嚴肅。
路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有些護士和醫生上前想要勸阻他們不要對珍妮雅做手腳,可是又都不敢說話。
還是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他們想要在罵那些黑衣人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就讓珍妮雅跟他們來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馳秦就一直看著珍妮雅被人帶走了之後就拉著韓斐聆趕緊走。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他們還是算到了韓斐聆,他們會逃跑出來的地方,就在那裡攔截了她。
其中一個黑人指著韓斐聆,就對著她大聲的說,“你是逃不掉的,這裡的每一個路口已經被我們的人給包圍了,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今天你都會必死無疑。”
韓斐聆依舊是裝作非常害怕的模樣,躲在了馳秦的身後,那黑人見韓斐聆是如此模樣,又繼續的對她說道。
“組織如今已經埋伏在你們公司裡面的各個角落,只要我們朝他們打一個電話,那裡瞬間就可以平為夷地。”
當他說完這句話,就朝著天空打了一個響指,瞬間就有十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韓斐聆目光冰冷的看著這幾個人,身上的寒氣也是越發的冰涼。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把我給抓到!”
韓斐聆邪魅一笑,摸了摸自己那飄逸的頭髮,不緩不慢的說道。
這些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夠她打,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裡來的自信,他們的招數都還是自己教的。
要不是他們說要把馳秦的公司給弄垮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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