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再見韓斐聆,她十分疲憊,甚至都不願意多跟自己說話。
下班之後,韓斐聆也不再回家,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自己,然後就去了她買下的別墅。
這麼下去實在不是辦法,馳秦只能找了個機會,把她帶到附近的咖啡廳,想要談一談近些日子發生的事。
趁著午休時分,馳秦敲了敲韓斐聆的桌子。
“跟我走一趟吧?我有話想問問你。”
韓斐聆無奈嘆了一聲,只能起身跟著馳秦一起下樓。
在咖啡廳找了個包間,馳秦開門見山。
“你最近情緒很差,也不怎麼回家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要是你心裡不舒服,你儘管告訴我,我能替你解決的,一定解決。”
聽了馳秦這番話,韓斐聆更加煩躁,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連連搖頭道:“還是別了,這件事告訴你也沒用,好好工作吧,其他的事情別想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這件事絕不能讓馳秦插手,自己就算無法忍耐,也不能惹怒齊春娘。
“什麼叫告訴我也沒用?你都沒有說清楚經過,又怎麼知道我幫不上忙呢?”
“我不想看你這麼苦惱,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馳秦有些急切,可他說到這裡,又恍然想起了什麼。
“應該是我姨媽為難你了吧?我回去就跟她說說,姨媽她只是太關心我了,她人不壞。”
韓斐聆皺緊眉頭,冷漠而果斷的拒絕道:“我都說了,這件事情跟你沒什麼關係,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了,我們各自有事要忙,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吧。”
韓斐聆果斷的起身離開,不再看身後的馳秦一眼。
馳秦將身子往後靠了靠,實在覺得韓斐聆的變化太過突然。
如果這件事真是因為自己的姨媽,那又有什麼不能說的?
沉思了一會兒,馳秦突然想到了別的可能。
韓斐聆的父母現在已經翻案,罪魁禍首也已經落入法網,難道韓斐聆之前對自己態度緩和,只是為了利用自己幫助她的父母翻案?
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在的自己對韓斐聆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所以她對自己的態度突然這麼冷淡,也就說得通了。
望著韓斐聆離開的背影,馳秦冷笑了一聲。
他怎麼也沒想到,韓斐聆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回到公司,眼見韓斐聆正在埋頭工作,馳秦走過她的身邊,故意冷哼了一聲。
“我對你來說是不是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你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就可以將我一腳踢開?”
低語傳到耳中,韓斐聆突然抬頭,看到了馳秦略帶嘲諷的神色。
她眯起眸子,不明白馳秦為什麼突然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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