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斐聆明白自己的心思,要說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自己當真一點也不心動,那是假的。
可自己現在揹負著太多重要的任務,也揹負著調查真相的重擔。
她沒有辦法不顧一切,跟馳秦在一起。
尤其是那個與姐姐的死有關聯的嫌疑人就在眼前,這讓她怎麼能放下一切?
自己之所以還沒有跟馳秦解除契約,除了情感方面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齊春娘是馳秦的姨媽。
現在對他對自己來說,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珍妮說的對,自己還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決不能耽誤在兒女情長上。
就算自己多麼心動,也必須把這份心思按捺在心底,決不能情感用事。
想到這裡,韓斐聆也開始埋頭喝酒。
面前的四人看情況實在尷尬,互相交換眼神,打算找個理由,製造一個獨處的空間給馳秦和韓斐聆。
宛風最終站起身來,有些為難的說道:“姐姐,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還沒等韓斐聆開口,光蘋也站起身來。
“我陪她一起去,我這表妹老毛病了,你們先吃。”
兩名女孩離場,夏石堂和向北二人也隨便找了個藉口,直接離開了包間。
如今,包間裡就只剩下了馳秦和韓斐聆二人,他們兩人相對無言,就這樣坐著發呆。
眼看韓斐聆半天不開口,或許是酒精上頭,馳秦的膽子變得格外的大,他甚至毫不猶豫握住韓斐聆的手,開始懷念起過去的時光來。
“聆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委屈。”
“可我真的很享受我們在一起的時光,無論是之前照顧你,還是為你做那些事,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後來的事情讓你我產生了分歧,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可我總覺得,我們的關係不該這樣。”
馳秦開始滔滔不絕,不斷地向韓斐聆訴說著從前。
而她默默聽著,眼神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過,一開始說要離開包間的眾人卻並沒有離開,相反的,他們實在關心事態的發展,所以就悄悄地躲在門口,聽著包間裡的情況。
沒想到這一聽,倒讓他們發現了不得了的大事。
“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個痴情種,咱們老大可真是厲害,還有這麼一個人喜歡她呢?”
夏石堂不由得開口感慨,他摩挲了一番下巴,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比宛風,她則更在意馳秦多一些。
“那個男人也很帥,只可惜剛才在飯桌上,他也一直不說自己的名字,就只是喝酒,我好想認識他啊。”
宛風撐起下巴,回憶著剛才在桌上馳秦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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