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春娘是自己的長輩,稍稍敷衍一番,不丟雙方的面子,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作罷。
“姨媽,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有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怎麼處理,要是沒事的話,我還要工作,就不陪你了。”
馳秦眼中多了幾分動搖,齊春娘只是笑了一笑,她沒多說什麼,只是跟馳秦點了點頭。
走出公司大門,齊春娘掩飾不住自己眼中的得意,馳秦是什麼樣的人,怎麼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而她心裡清楚,兩個人的感情一旦出現裂隙,就很難再彌補,隨之而來的就是猜忌和懷疑。
也正如齊春娘所猜測的那樣,馳秦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會處理,可心裡仍然有所顧忌。
他始終忘記不了韓斐聆和向北二人親密的樣子,這在他心裡,早已經成了一根刺,如果向北這個人永不出現,或許他不會多想。
可現在情況非但不如他所想,向北還成為了韓斐聆的助理,這樣下去,馳秦還真擔心有一天會發展成他所懼怕的那樣。
有些猶豫的拍了拍腦袋,馳秦長舒了一口氣,他決定多接觸韓斐聆,好讓向北沒有可乘之機。
第二日午餐時,馳秦特意跑到了韓斐聆的辦公室門前。
眼看韓斐聆正在同向北說些什麼,他便坐在門外,時不時的打量著他們二人。
注意到了馳秦到來,韓斐聆將手中的檔案收起,這才起身來開門。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我剛忙完手上的工作。”
馳秦裝作無事發生,笑著邀請道:“我在附近訂了一家餐廳,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過午餐了,想帶你過去試試。”
對此,韓斐聆並未多想,甚至還欣然應允。
兩人坐在餐廳裡,看著韓斐聆這般放鬆愉悅的模樣,馳秦心頭一暖。
可他仍然牽掛向北的事情,最終還是忍不住,多打聽了幾句。
意識到氣氛不對,韓斐聆恍然大悟,原來今天這頓飯,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向自己打聽向北的事。
自從那一天他們在國外相見之後,馳秦整個人便變得很不對勁,他似乎很在意自己和向北二人之間的關係。
可清者自清,對於能夠交代的事情,韓斐聆無一隱瞞,而對於沒有必要交代的“曖昧”,韓斐聆也絕口不提。
對於外界的那些傳言,不過是他們的惡意猜測罷了,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用餐結束過後,回到車裡,韓斐聆原本想對馳秦說些什麼,可看著他的表情,最終還是將話給嚥了回去。
如果一個人真的懷疑自己,哪怕受傷再多也無濟於事,還不如讓他自己親眼看看。
回到公司,韓斐聆絲毫不避諱,她仍舊直接將向北叫到了辦公室,還交給他一個自己早已開始謀劃的任務。
“向北,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應該也已經熟悉了本國的業務,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
話音落下,韓斐聆從自己的U盤裡調出了一份資料。
也就是當初珍妮雅為韓斐聆找來的關於韓斐珏車禍的資料。
“我要你替我調查這背後究竟有何牽扯,必要的時候,給我跟緊她,時時刻刻注意她到底有什麼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