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齊春娘從櫃子的最底下拿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藥瓶,拿在手中晃了一晃,當即發出了冷笑。
但其實,韓斐聆並不是沒有回來,在踏出公司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叫人提前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立刻搬離了馳秦家。
自己已經和齊春娘撕破臉,如果繼續留在馳秦家,要與她二人爭鋒相對,恐怕難以逼她露出真面目。
到時候矛盾激化,只會讓馳秦更加不相信自己。
與其正面交鋒,當不如留足空間,就給齊春娘一個下手的機會,讓馳秦親眼看一看,他關心的姨媽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在附近找到了一處絕佳狙擊點,韓斐聆早已將自己的人手安排在此。
經過白天一番刺激,齊春娘說不定會提前動手,而韓斐聆打算日夜不休地叫人盯梢,只要齊春娘敢動手,狙擊手就會立刻打出麻醉彈。
韓斐聆手中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齊春孃的一舉一動,只見她坦坦蕩蕩地從房中走出來,來到了廚房。
家裡幫忙的傭人正在準備晚餐,看是齊春娘來了,她雖然心有不快,還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齊太太。
“今天晚上有什麼菜?”
齊春娘故作試探的問了一遍,傭人如實相告,可齊春娘卻雙手環抱,十分不屑地催她出去再買條魚回來。
“我早上分明告訴過你,晚上我要吃魚,你居然沒有買回來?還不快去!”
還不等傭人解釋,齊春娘就劈頭蓋臉地將她罵了一頓,傭人也沒辦法,只能提著菜籃子快速趕出門。
家裡唯一的一雙眼睛也被趕了出去,齊春娘便十分放肆的將毒藥倒在了酒裡。
她還記得那酒是馳秦前些日子買回來的,而自己準備的毒藥無色無味,只要滴上幾滴,就足以令人致命。
而韓斐聆從望遠鏡中看到這一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想要給公司的馳秦打去電話。
可是分不巧的是,就在韓斐聆和齊春娘二人一前一後地離開公司後,馳秦就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根本無暇接電話。
一連播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韓斐聆心頭越發焦急。
眼看著齊春娘已經開始搖晃酒瓶,將剩下的部分毒藥倒入下水道中,毀滅了證據,韓斐聆沒辦法,只能立刻讓向北趕去公司。
“向北,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要見到馳秦,告訴他,齊春娘在酒裡下了毒,讓他千萬不要喝。”
話音剛落,向北轉身離去,可當他開車到了半路,卻突然收到了手下打來的電話。
“大哥,目標已經離開公司,應該是打算回家了。”
聽到這一句話,向北心頭一緊,他又立刻開車折返,把馳秦的行蹤告知了韓斐聆。
就在兩人通話不久之後,韓斐聆親眼看到馳秦的車已經開進了車庫裡,她立即領著另外幾名狙擊手登上了狙擊點,並讓他們將槍架起來,仔仔細細地盯著齊春孃的一舉一動。
馳秦的情緒仍然沒有調節過來,可無論如何他都不願相信,這麼多年待自己猶如親生孩子的姨媽,竟然會對自己下如此狠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