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春娘微笑著倒了小半杯來,她眼中的光越來越亮,表情也從溫和變成了猙獰。
她心頭冷笑,不管韓斐聆在背後做什麼調查,只要今天這杯毒酒下肚,那馳秦所有的股份都會是自己的,韓斐聆再做什麼都晚了。
到時候,自己再想辦法把罪名推到韓斐聆頭上,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神不知鬼不覺。
韓斐聆的心跳越發快速,看著馳秦緩緩舉起手中的高腳杯,此時射齊春娘已經來不及,韓斐聆乾脆搶過一旁狙擊手手中的槍,對準了高腳杯,一槍打了出去。
麻醉彈頃刻之間穿過杯子,玻璃瞬間炸裂,其中的酒水健在齊春娘和馳秦二人的身上,讓他們兩人皆是一驚。
韓斐聆懸著的心緩緩放下,可馳秦還在發愣,倒是齊春娘先反應了過來。
她朝著子彈射來的方向看過去,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她也能確定,韓斐聆一定就在對面的樓上。
除了韓斐聆,沒有人知道自己要對馳秦下手。
齊春娘咬了咬牙,都已經到了這種關頭,這小丫頭還要來壞自己的好事。
無論如何,馳秦今天都必須死,自己決不能失手。
既然韓斐聆要動用如此非法手段,那也就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採取其他的方式置馳秦於死地了。
齊春娘故作驚恐,慌慌張張地躲在沙發後面,她捂著頭尖叫,緊緊抓著馳秦的衣角。
“救命啊!小秦,快躲起來,咱們是不是被什麼人盯上了?你快報警,快!”
馳秦點了點頭,但他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並沒有立刻撥通電話,而是選擇將齊春娘先送到樓上去。
“姨媽,你別害怕,我先送你上樓,你放心,咱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驚恐的點了點頭,齊春娘刻意躲在馳秦的懷裡,等到他們兩人在站起身來,只有馳秦的身體暴露在韓斐聆的瞄鏡之中。
韓斐聆心頭擔憂,她怕自己剛才那一槍已經激怒了齊春娘,如果讓他們二人消失在視野中,還不知道她會對馳秦做些什麼。
想到這裡,韓斐聆再一次擺正狙擊槍,她手心冒出冷汗,準星一直對準馳秦的肩膀。
只要齊春孃的身體露出一部分,哪怕只是一瞬間,自己這一槍也一定能要到她。
情況危急,沒有失誤的機會,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要制服齊春娘。
韓斐聆焦急地等待機會,眼看著兩人上樓,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齊春娘果真露出了半個身子。
韓斐聆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麻醉彈再一次發射出去,直接打進了齊春孃的小腹,一聲驚呼過後,齊春娘應聲倒地。
馳秦瞳孔一縮,幾乎是一瞬間扶著齊春娘,鮮血從齊春孃的小腹汩汩流出。
齊春娘有些慌亂地捂著自己小腹的位置,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雙手,她一時之間亂了方寸。
她有些不甘心地撫摸著馳秦的臉,眼看馳秦驚慌失措,她突然心間一空,整個人像是沉入了海底。
她怎麼可能會輸給韓斐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