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閒下來,馳秦就又想到了韓斐聆。
馳秦一下子就想到了韓斐聆對自己那個冷漠又絕情的樣子。
一想到那樣的韓斐聆,馳秦就心痛不已。
馳秦想著,也許自己可以找點事情做,忙起來了應該就想不起來韓斐聆了吧,也就想不起來她說的那些絕情的話了吧!
於是馳秦回到了公司,想試著處理一些事情。
但是他卻完全靜不下心來,他滿腦子都是韓斐聆說的那些話!
以前對於馳秦來說非常簡單的事情,他現在卻是難以處理。
想著韓斐聆的那些話,馳秦覺得她對自己應該是完全死心了。
但是馳秦並沒有死心,他覺得韓斐聆哪怕是對自己死心了,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把自己放下!
馳秦開車來到了韓斐聆原本的住處敲門。
“韓斐聆,韓斐聆你開門啊!我是馳秦,我知道錯了,一切都是我錯怪你了,你開門好不好,你原諒我吧!”
馳秦聽到裡面有些吵鬧,還以為是韓斐聆回來了。
誰知,有人把門開啟,那個人卻不是韓斐聆,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那個女人一邊開門還一邊嘟囔著:“這是誰啊?他說的又是誰?怎麼這個時候來敲咱們家的門啊?不會是喝多了吧!”
馳秦看到她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幾步。
愣了一會兒,馳秦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又看了看門牌號,沒錯。
“你們認識韓斐聆嗎?這裡以前是她的住處。”
那個女人皺了皺眉頭,看馳秦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喝多了,就認真的想了想。
“不認識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韓斐聆,你是不是走錯了?老公,你想一想,你認識一個叫韓斐聆的人嗎?”
馳秦一直都是一副愣愣的樣子,等著那個女人的回答。
看見馳秦這個樣子,那個女人又覺得這個人有點問題了。
“不認識,韓斐聆是誰啊?來敲門的人有什麼事情哦?”裡面的男人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馳秦已經知道了,韓斐聆已經離開了,還把房子賣掉了,賣給了兩個不認識的人,這兩個人肯定也不知道韓斐聆去哪裡了。
說不定,韓斐聆賣房子都是全權委託給別人的,這兩個人可能連韓斐聆的面都沒見過。
馳秦露出了一個驚慌的表情,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有些抱歉地說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對不起打擾二位了,我馬上就離開!”
說完之後,馳秦就走了。
他還依稀聽到了那個女人和她的老公抱怨:“這個男的,年年輕輕的,長的還一表人才,怎麼就成了這個精神不正常的樣子!我看他剛剛那個表情,估計是有什麼精神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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