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馳秦,韓斐聆又怎麼會前往異國他鄉,又怎麼會險些在生小阿寧時丟了性命?
她原本心中就有著無處發洩的火氣,如今正主找上門來,她又怎麼能不給他教訓一頓?
輕咳了一聲,珍妮雅同韓斐聆簡單道別,便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邁步起跑,跑到了一旁的緊急通道里,而馳秦緊隨其後,不管不顧的跟了上去。
珍妮雅的身手實在太快,而馳秦在看到珍妮雅起跑的一瞬間也心裡明白,珍妮雅一定是發現了他。
如今對方不見蹤影,他有些懊惱的咬了咬牙。
就在他正準備折返時,珍妮雅卻又突然出現,從上一層的樓梯上直接跳了下來,穩穩地掐住了馳秦的脖子。
“為什麼跟蹤我?”
珍妮雅也沒有傷害馳秦的意思,見他表情平和,就又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馳秦也十分耿直地表明瞭來意。
“珍妮雅,五年沒見了,我就想知道,聆聆還好嗎?”
看馳秦這副模樣,珍妮雅實在覺得他有些假惺惺,往後退了幾步,珍妮雅轉身欲走,可馳秦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聆聆在哪兒,我也不想為難你,更不想惹得聆聆不高興,可我心裡有愧,你至少告訴我,聆聆過的好不好?”
面對馳秦的苦苦哀求,珍妮雅心頭一橫,她努力地抽出自己的手腕,有些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她轉過身來,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馳秦。
正是這仔細注視,讓珍妮雅腦海之中稚嫩的容顏和麵前男人的臉重合,兩人眉眼之間真是相似,相似到讓珍妮雅突然狠不下心來。
“她不想見你,你走吧,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珍妮雅,算我求你了,很多事都是我欠她的,你不讓我見她,難道連一句好不好都不肯跟我說嗎?”
無奈之下,珍妮雅長嘆一聲,隨後也只能點點頭,揉了揉眉心,應道:“她很好,有人照顧她。”
留下這冷漠且簡單的一句話,珍妮雅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得到了這個答案,馳秦果真也沒有再繼續詢問。
目送著珍妮雅離去的背影,馳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突然勾唇笑了。
自從認出口型的那一刻,馳秦心裡就已經有了其他算盤。
他沒有把自己一直在找韓斐聆的事情告訴珍妮雅,也是為了防止他們為此採取措施,將行蹤隱藏的更加隱蔽。
而跟在韓斐聆身邊的人,一定是向北。
查不到韓斐聆,那自己就從向北下手,就算沒有向北,還有當初跟在韓斐聆身邊的另外三人。
還記得韓斐聆當初跟自己透露,這幾人都是她要培養的新人,那保鏢公司內部一定有關於他們幾人的資料。
只要能夠找到這幾人的資料,應該就能確定她們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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