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到這裡,本以為韓斐聆還會反駁,可沒成想,她竟破天荒的答應了。
韓斐聆真是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也很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變得很容易疲憊了。
她也知道再這樣下去,會影響到這個孩子的出生,索性也就妥協了下來。
對於這個反應,光蘋也感到很是意外,但在片刻的怔愣之後,她又不免笑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輪流照顧,好不容易等到了韓斐聆臨盆的那一天,眼看她痛苦地被推進手術室,眾人焦急地在門外來回踱步,不停地祈求母子平安。
“都說生孩子就像是鬼門關,也不知道老大能不能挺過去,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她。”
一旁的夏石堂急的跳腳,手心都滿是汗水。
宛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當即狠狠的碰了一碰他的腰,低聲反駁道:“就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不能說點老大的好嗎?母子平安才對!”
向北和光蘋聽聞二人無奈搖了搖頭,他們兩人只是攥緊了拳頭,無比緊張的看著手術室。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手術室裡終於有醫生走了出來,可看這醫生慌亂的模樣,向北心裡突然一空,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醫生,她......”
還不等向北這一句話問出口,醫生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面色很是緊張。
“孕婦有些難產,不過我們會盡力救助的,只是希望你們能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了難產兩個字,眾人面色一垮。
明明除了情緒不佳,韓斐聆沒有其他的問題,胎象也很是穩定,又為什麼會出現難產的跡象呢?
眾人的心隨即提到了嗓子眼,宛風和光蘋二人的手心更是佈滿了汗水。
他們就這樣焦急地等待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有護士匆忙離開,拿了血袋來。
向北原本想追上去問,護士面色緊張,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就匆匆忙忙地回應了一句道:“孕婦難產有些大出血。”
留下了這樣一句話,手術室的房門再一次被無情的關上,眾人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宛風更是沒忍住,眼中湧出了淚水。
她撲到向北的懷中,整個人的身體也抵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回想起韓斐聆曾經那般颯爽的模樣,再回憶起剛剛醫生所說的話,眾人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咬了咬牙,心中不免幻想,如果他們早一些知道韓斐聆會遭遇如今的經歷,一定要趁早勸告韓斐聆,還是不要留下這個孩子為好。
遠在國內的珍妮雅還不知道這個訊息,她原本想詢問韓斐聆情況如何,可發出去的訊息卻久久無人回應。
一時之間沒了辦法,他只能透過特殊手段入侵到向北的手機,強制性的打開了他的通訊。
感受到了手機傳來的異樣,向北立刻接起,發現是珍妮雅的訊息之後,他迅速接通了影片。
還不等向北開口,看到醫院的背景,珍妮雅驟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聆聆到底怎麼樣了?”
向北咬了咬牙,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產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