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早了,宛風,你先帶著小阿寧去吃飯吧,我還有事,咱們下次再說。”
阿寧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房中如今只剩下了韓斐聆和馳秦二人,他這才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發痛的手腕,笑著調侃道:“沒想到你的身手竟然這麼好,你還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話到此處,韓斐聆別過了頭去,並沒有立刻回答。
而看著馳秦窘迫的模樣,她實在忍不住心頭暗笑,嘴角也是微微揚起。
或許是注意到了韓斐聆情緒有所好轉,馳秦也忍不住勾唇,當即做的更誇張了些。
“我這傷勢,難道不能向你們公司申請索賠嗎?這可是你摔的,差點就得骨折了。”
聽到馳秦這一席話,韓斐聆才有些緊張的轉過身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抓過馳秦的手,而在她低頭時,卻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了一陣輕笑。
韓斐聆猛的抬頭,馳秦也在此時迅速收斂起自己的笑容。
可韓斐聆最終還是看見了馳秦唇角那一抹笑意,這才又故意下手重了些,緊緊的捏著他的手腕。
強忍著吃痛的感覺,馳秦依舊面露微笑,而韓斐聆則在此時眯起眼睛,假意冷聲問道:“舒服些了嗎?我還學了正骨,要不要給你試試?”
話語之中充斥著一股威脅的意味,馳秦也很明顯的能感覺到,韓斐聆的力氣變得更大了。
他這才連忙求饒,苦笑著道:“你可饒了我吧,我錯了,你就放我一條性命,我這手要是沒了,生意可做不了。”
話到此處,馳秦抬頭,卻瞧見韓斐聆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自從五年前分別,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還是第一回看到韓斐聆笑了。
他當即有些出神,也感覺自己的心頭像是沐春風一樣,充斥著暖意。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就應該多笑笑。”
馳秦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番話,話語出口之後,韓斐聆也才驟然轉過身去。
或許是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很久沒有如此放鬆,難得有了這樣親密而輕鬆的氛圍,也讓她情不自禁受情緒控制,表露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其實對馳秦並沒有那麼憎恨,也沒有那麼無情。
如果不說有關於姨媽的事,其實他們也能好好相處,只是這件事在韓斐聆身上始終是個疙瘩,她無法放下,所以才形成了兩人之間猶如天塹一般的隔閡。
只是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韓斐聆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寒冰正在融化。
而方才的那一句話,就像是捅破了窗戶紙一般,讓韓斐聆突然感覺到了很不自在。
她立刻收斂起自己的笑容,又重新換回了那副冷峻的模樣。
“我還有事,就不留了,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