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為首的男人,“你跟著我們老闆準備做什麼?”
老闆?光萍立刻就想到她今天跟蹤的那個人,難道那個人就是他們的老闆?
明明已經小心翼翼的跟蹤了,怎麼到頭來還是被發現了。
“說,你究竟跟蹤我們老闆想要做什麼?”周圍的人凶神惡煞,一副若是光萍不實話實說的話,就會直接動手的樣子。
光萍看了他們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如果讓他們知道是珍妮雅調查的話,肯定會對她不利的。
他們見光萍一句話都不說,並且還面無表情的樣子,於是就直接動手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打的並不是很重,但是見光萍依舊是沒有開口,下手就越來越嚴重了。
光萍只感覺到身體到處都疼的不行,不過,儘管如此,她還是一句話都沒說,一聲都不吭。
其中有一個男人下手重了,將光萍的頭部打傷了。
頭部的疼痛感再加上身體的,沒多久光萍就暈了過去,這時有人發現她暈倒了,害怕是打出人命了,沒過多久全部都跑了。
等到光萍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問這刺鼻的酒精味,她忍不住微微皺眉,“我怎麼又進醫院了?”
“萍兒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一旁的劉雯在看到光萍醒來後,急忙問道。
石唐則是神色陰沉的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
光萍之所以被打,恐怕這件事情和珍妮雅脫不了關係,看來這件事情他必須去找珍妮雅好好說說,就算珍妮雅是因為韓裴聆的關係,所以才如此折磨光萍,但這樣下去,光萍肯定會被整死的。
光萍搖了搖頭,當她準備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體撕裂的疼痛感,彷彿骨頭斷了好幾根一樣。
劉雯心疼極了,連忙讓她躺好,並且還不讓她再繼續去公司上班。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面,不管劉雯說什麼,光萍都聽不進去,劉雯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能讓旁邊的石唐幫忙。
知道勸說是沒有用的,必須在根部解決問題才可以,見狀,劉雯不停的在旁邊哭泣。
在珍妮雅上班的時候,才看到石唐給她發的訊息以及簡訊。
見狀,珍妮雅忍不住微微蹙眉,然後便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去了醫院。
病房內,因為快要到中午吃飯的關係,劉雯就回去給光萍做飯了,這時的珍妮雅剛好過來。
在光萍看到珍妮雅的時候,就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這時的石唐面色冷漠,直接過去揪著珍妮雅的領子,說道:“光萍是過去代替韓裴聆工作的,不是過去給你當下屬的,你是打算將她玩死嗎?”
“我昨天不過是讓她跟蹤一個人而已,至於她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不去找那些打她的人算賬,在這裡吼什麼吼?”珍妮雅淡淡的說道。
這時光萍咳嗽了一聲,“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是我太不小心了。”
聞言,石唐更加的生氣了,這時的珍妮雅則是用手指了指石唐的手,等他鬆開後,她走到了光萍的旁邊,輕聲問道:“之後還打算繼續代替韓裴聆工作嗎?”
“等我身體好了我就去。”光萍原本還擔心珍妮雅不要她再繼續工作了,聽到她這麼說後,立刻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