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離開後,時一一關上房門,去洗手間裡接了一盆熱水,為路深擦拭著面龐和身子。
看著他的俊臉,她愈發委屈,碎碎念道著:“我知道這些日子,我的種種行為讓你很生氣,可你覺得我是自願的嗎?我還不是被逼得沒法了。”
“每每想到那件事情,我就覺得喘不過氣來,窒息得很,可我還是隻能那樣做,我真是太可憐了......”
“你還每次見我就大發雷霆,你的委屈,你的脾氣全部都發洩出去了,倒是叫我難受得很。”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原本在昏睡中的人微微蹙眉,眼睫毛顫動,像是下一秒就要醒來一般。
時一一的動作僵住,正欲離開之際,就看到路深閉著眼睛,手摸索了半天,鉗住她的手腕,含含糊糊道:“我錯了,都是我不好,讓你委屈了......”
“時一一,我知道錯了。”
這番話,讓她再忍不住,豆大的眼淚珠子不斷滾落,越想越難過。
她鼻音濃濃,聽上去格外可愛:“你有什麼錯?其實你說的也對,確實是我自私了,我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把你也拖進來了。”
“你還一直忍讓我,為難你了,這段日子,幸苦你了。”
她的聲音一直迴盪在耳邊,儘管路深聽得不太清楚,但莫名心神安寧,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他猛然睜開眼睛,環顧一週。
眼看這是客房,他眼底下意識地閃過一抹失望,他起身進衛生間洗漱,隨後敲響了時一一的房門。
裡面毫無動靜。
他擰眉,正想按下門把手,卻發現門又被鎖了!
“時一一,你在不在房間裡?”
此時,她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抑鬱地看著鏡子裡面黃衰老的自己,甕聲甕氣:“在。”
“你把門開啟,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麼話你就在門外說就行了。”
聞言,路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怪異。
自從搬來公寓後,時一一就一直躲在房間裡,完全不肯見人。就連昨晚,他恍惚間看到的她,都是全副武裝,沒有露出面孔來的。
她到底怎麼了?
懷疑的種子種下了,路深自然而然不肯善罷甘休。
他眯著眸子,故作聲音虛弱的樣子:“我昨夜喝了太多酒了,現在只覺得呼吸不暢,渾身都不舒坦。”
“傭人都離開了,你能出來看著我,幫我打個急救電話,我怕待會兒我暈過去都沒人知道。”
下一秒,房門被開啟。
依舊是全副武裝的時一一。
她著急道:“你沒事吧?”
。了住攔地快眼疾手深路被卻,門上關想忙連,了當上己自道知,子樣的服舒不是像不並,口門在站地沉沉他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