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擰眉,思忖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去會會:“你把他帶去招待室,我二十分鐘後到公司。”
電話結束,路老爺子皺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非要現在回公司?你跟一一好不容易回趟老宅!”
“爺爺,有點急事,待會兒一一來了,你記得幫我跟她解釋。”匆匆留下這番話,路深就往公司趕。
他的心裡也有一絲好奇,劉子聰口中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很快,二十分鐘過去了,路深準時出現在招待室。
劉子聰西裝革履的在裡面等待著,看得出來,他有些緊張,西裝褲的一側都被手揪皺了。一看到路深,他磕磕絆絆道:“路、路總好。”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他長得跟劉瑩瑩有些像,普通長相,但穿著上好的西裝,看上去還有幾分人模狗樣。
他揚起一抹笑容,將旁邊的筆記本推了過去:“路總可以先看看這個。”
筆記本?
路深的眼神冷凝著,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翻開筆記本。
第一頁,上面滿滿當當都是黑字,一看就是熟悉的筆跡,出自於時一一之手。
20xx年9月6日,天氣晴,我討厭軍訓,以後都再也不想軍訓了,累死了,熱死了,曬死了!今天在教學樓偶遇到一個男生,很帥,聽她們說好像是隔壁系的,叫顧念安。嗯,名字也好好聽。
伴隨著目光下移,路深清楚了,這是一本筆記本,裡面記載的滿是時一一大學生活發生的點點滴滴。
他擰眉,眉心聚攏,日記的內容全部都圍繞著一個人,那就是顧念安,滿滿的少女心事都是他。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最終,看不下去了,“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你這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意,劉子聰身子一顫,他侷促地笑笑:“路總,這個筆記本我是在我妹妹的房間裡無意發現的,你也看到了,這確實是令夫人的沒錯。”
“這種東西吧,雖然是曾經的事情了,但到底不太好,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向你表達一下誠心。我們劉家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四處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不知道路總可否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這番話表面上好聽,但真正的意思就是拿筆記本要挾路深。
路深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輕輕鬆鬆拿捏住呢?
他冷著眼:“如果我不跟劉家繼續合作,你就打算把筆記本發到網路上,任由所有人來看我們路家的笑話,是嗎?”
當眾被這樣戳穿,劉子聰的面上訕訕的,他摸了摸鼻子:“路總,你別這麼說。”
“是不是?”
他逼問得太緊了,劉子聰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夠沉默。
他也不想挑釁路家,可是誰讓他們最近的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呢?體驗過人上人的滋味,誰還想做小伏低?
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跟路家再度合作。
他不說話,但路深也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借用這點來威脅,可是巧了,他絕非那種被隨意拿捏的人。
“東西你拿回去。我看著煩。”儘管知道寫下日記的人不是時一一,但他還是心裡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