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公務後,他照常去了醫院陪伴時一一。
儘管她還沒有醒來,但路深在她身邊時,不管是休息還是工作,都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寧和舒適。
然而,路深前腳剛剛離開公司,後腳嚴靜就帶著食盒來了。
她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跟前臺打了個招呼。
“嚴小姐,你來的真不巧,路總剛離開不久。”
聽聞這話,嚴靜的腳步一頓,笑容淡了些:“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我也不是想打聽他的行程,只是這湯是華晴阿姨吩咐我給他帶來的,他不喝,我回去也沒法交代。”
前臺猶豫了下:“路總去醫院裡陪夫人了。”
果不其然,她的話剛剛說完,嚴靜的笑容就消失殆盡了。
她長長的指甲深陷掌心裡,留下一道道掐痕:“原來是這樣啊!”
自從時一一回來後,路深幾乎很少待在別墅裡,不是在醫院就是在醫院,再這樣下去,她只會越來越被動!
她不能失去這次機會!
隔日,嚴靜憂慮重重,決定親自去醫院探探情況,誰料被上官慕撞上了。
上官慕余光中瞥了幾眼,隨即露出微笑:“想必這位是嚴小姐吧?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路少的助理,上官慕。”
嚴靜並不記得她,可是看到路深身邊還有一位這般美貌的助理,她自然而然升起了警惕之心:“原來是上官助理啊,你來醫院是......”
“哦,路少時不時會派人送一些檔案和資料來醫院裡。”她揚了揚手裡的資料夾,意思不言而喻。
還不等嚴靜說話,她又笑意盈盈道:“我想請嚴小姐喝杯咖啡,順便聊一聊有關於路少的事,不知道嚴小姐是否有興趣?”
嚴靜打量的目光從上到下把她掃了遍,治療眼前的女人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眼神清澈,倒不像是那種用身體上位的人。
她這才輕聲嗯了聲,算是同意。
咖啡廳內。
上官慕笑語延延,開門見山:“嚴小姐生得好生漂亮,又跟路少是青梅竹馬,竟然沒有成為一段佳話,真是可惜了。”
話音落下,嚴靜皺眉,板著臉:“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只管說出來。”
“嚴小姐對我可以不用有那麼大的敵意,我是想來幫助嚴小姐的。”上官慕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嚴小姐有所不知,我之前靠著自己的能力坐到了高層的位置,可僅僅因為時一一害怕我勾搭路深,一聲令下,我就被分配到了邊緣基層崗位。”
“我打小就想闖蕩一番,在商業圈裡打下一片天地,可沒曾想到,某些人仗著自己總裁夫人的身份,就輕輕鬆鬆毀掉了別人的一生,真是令人義憤填膺!”
長篇大論結束後,嚴靜看向她的神情果真變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抿抿唇,到底有些將信將疑:“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是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可以去公司問問,這些都不是秘密。我對路少從未有非分之想,平常兢兢業業地保持著距離,如今卻被誤會,事業也毀了,自然而然心存不滿!”上官慕適當地流露出一抹氣憤的神情,更加具有信服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