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番陰陽怪氣的話,她轉身就走。
望著她怒氣騰騰的背影,路深心裡瀰漫著不詳的預感,下意識地追了上去。
“一一,你怎麼了?”
時一一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淡淡:“你不抓緊時間去安慰安慰你的好員工,過來找我做什麼?”
就算路深再直男,此刻也明白過來了她的不對勁,他捏著眉心,解釋:“方才我不是在為上官慕說話,而是不想你難受。我會派人去修復,另外再多買幾副你喜歡的畫作,好嗎?”
說來說去,不還是在幫上官慕嗎?
儘管她心裡仍然不舒服,但情緒也緩和了一些。算了,只當是提前適應原劇情了。
時一一不鹹不淡的嗯了聲:“我現在心情不悅,想休息休息,你別在這裡打擾我了。”
“我知道了。”路深眼神黯然的退後幾步,眼睜睜地看著她關上門,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也好像被關在了她的心房外。
從房間裡重回書房時,路深的臉色非常難看,上官慕知道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非常內疚:“路總,抱歉,如果不是因為我粗心大意的話......”
“以後回別墅的事情,交給別的助理做。”
時一一不喜歡她,那就儘量減少她出現在家裡的頻率。
上官慕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眼神里的光一寸寸熄滅。
這件事情發生後,路深和時一一的關係再次降至冰點,她面對路深時,沒有半點笑意臉色冷冰冰的,像是對待仇人一般。
儘管兩人還履行夫妻義務,但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味了。
沒曾想,很快就迎來了更加糟糕的事情。
一日深夜,時一一因噩夢驚醒。
撥出一口鬱氣後,她下樓喝水。
誰料,客廳內燈光通明,管家以及三名傭人在玄關處等待,筆直地站立著。
她不禁皺眉:“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不休息?”
聞言,管家畢恭畢敬地向她福了福身軀:“先生正在回來的路上。夫人,時間尚晚,您還沒有休息嗎?”
這麼晚了,路深還回來幹嘛?時一一眼神古怪:“我睡醒了,下來喝點水再繼續。”
說著,她正要邁步去廚房,只見玄關處傳來動靜,大門開啟,門外站著兩男一女。
特助和上官慕攙扶著路深,跌跌撞撞地進來。
而路深已然醉酒,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看到這幅畫面,時一一當即愣在了原地,渾身冰涼。
果然,現實還是按照原劇情的軌道不斷發展了嗎?
尖酸刻薄的語言沒有經過大腦就直接脫口而出:“上官助理,你一個未婚女人,這樣親密無間地靠近一個已婚男人,不覺得不妥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