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形容詞,王重一此刻感覺黃龍寺的天真的塌了,剛剛砸在自己頭上。
我才剛拜完師啊!師父你圓寂前,最起碼先告訴我你的(資源與銀子)銀行卡號與密碼藏在哪啊。
我來找你拜師,有沒有這什麼三元神功雖然好,但我真正的剛需是修行資源,是白花花的銀子,是能填飽三元熔爐的靈丹妙藥啊,你死了,我找誰要去?
王重一內心在瘋狂吐槽,咆哮!
完了!
大腿還沒抱熱乎就涼了。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古人誠不我欺。
師父,你可真害苦我了。
你怎麼就這樣圓寂了呢。
他強忍著巨大的失落,還有一絲悲傷,雖然才剛拜師,但回想以往師父真智教他識字的點點滴滴與照顧,有些傷感的想到,師父憋屈黃龍寺四十多年,或許早就想死了,沒有我出現,他也活不了幾年了。
我的出現,又發現我意外也走上了三法同修,圓滿先天的路,彷彿是天意一般,讓他下定了決心……
是我的出現提前害死了他……這可真是……
王重一有些懊惱鬱悶的想著。
但是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可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麻煩才剛剛開始。
師父在藏經閣前院隱居四十多年,他的身份又特殊,此時突然圓寂,他作為唯一的剛剛被收為衣缽弟子的在場者,無論如何都脫不開干係。
果然,還沒等王重一理清頭緒,小院那扇簡陋的柴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一股沉重如山嶽。浩瀚如深海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瞬間籠罩了整個小院,院中的風停了,搖曳的松柏枝葉凝固了,連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
一個身穿黃袍紅袈裟,年約五六十歲,身材高大,面部圓潤,眼裂狹長且嘴唇較薄,沒有一點一般出家人『慈眉善目』的特質,反而有些陰沉的大和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來人正是黃龍寺當代方丈——如釋大師!
王重一曾經在寺裡遠遠看過他一眼,知道就是他,而且黃龍寺裡穿黃袍披紅袈裟的人也只有這位了。
此時如釋方丈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盤坐不動。氣息全無的真智身上。
他的眼底深處,極其複雜的光芒閃爍不定,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隨即,他那如同實質的目光,面色上帶著難以揣測的凝重與陰沉,瞬間鎖定了僵立在一旁的王重一。
那目光,帶著審視。探究,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王重一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他居然想殺我?為什麼?
是了,師父的麻煩並沒有因為他的死而結束,或者說對於他來說是結束了,對我而言卻是麻煩的剛剛開始,在如釋方丈這個老登看來,如果我也死了,才算真正的麻煩結束。
「法海?」如釋方丈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打破了死寂。
「真智師伯何時圓寂的?你為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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