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法元愣住,法正愣住,在場所有僧頭都愣住了。
「首先,對於法元師兄的厚愛,法海感激不盡,只是————」
王重一臉上原來淡不可聞的笑意越發清晰,逐漸笑容變態起來。
法元眉頭蹙起,法正的心也猛地一沉。
兩人心頭都在想,這個法海又想搞什麼名堂?
「只是這「暫代」二字似有不妥。」
「法海不才,已於日前僥倖突破內氣之境。」
轟—!
此言一齣,如同一道驚雷在執事大堂內炸轟然響!
「什麼?!」
「突破內氣境了?!」
「這————這怎麼可能?!」
「你不是才三元內息沒多久嗎?」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瞬間爆發出來,僧頭們個個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法正不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他哪來的資源?哪來的把握?
法元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那雙開闔間隱現金芒的眼眸猛地爆射出實質般的光芒,如同兩柄利劍,直刺王重一,磅礴雄渾的內力境威壓不再收斂,如同沉重的山嶽般轟然壓下,瞬間籠罩整個執事大堂。
「噤聲!」法元一聲低喝蘊含內力,震得所有驚撥出聲的僧頭氣血翻騰,瞬間鴉雀無聲,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王重一面前一尺之地,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同時那股內力境威壓毫無保留的壓了過來,沉重無比,讓近在咫尺的法淨法勤等僧頭幾乎窒息,膝蓋發軟。
「法海師弟,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王重一在如此恐怖的內力境威壓下,身形依舊挺拔如松,平靜地站在那裡,彷彿那足以讓內息境吐血跪下的威壓只是拂面清風。
體內三元內氣圓融流轉,氣息微露分毫,赫然展現出遠比內息境凝練雄渾的內氣境生命磁場,三元同修的渾元氣場,讓他在氣場威壓上不弱於法元的內力境威壓,甚至隱隱抗衡著!
大堂內的空氣都似乎被擠壓變形,讓在場所有僧頭呼吸急促起來,接連後退步不止,只有內氣境的法正勉強能撐立在當場,卻也是臉色發白起來。
法海,他,真的突破內氣境了。
而且是三元內氣境!
王重一輕笑回答道。
「說起來這還要感謝法元師兄您的功勞,昨日您破境出關,向我們大家展露內力境玄妙,法海見之領悟頗多,感應到了內氣境的瓶頸鬆動了,回去後的當晚又想起來真智師父遺澤,臨終前遺留了一顆【小黃龍丹】。」
「此丹神效非凡,法海吞服煉化,僥倖於昨晚夜半時分成功突破三元內息瓶頸,登臨三元內氣之境,因昨晚才突破倉促,氣息未穩,今日未及稟報,還望師兄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