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子想掙脫這宿命,卻似乎又陷入了另一個名為絕欲的吝嗇陷阱。
「倒是個————有故事的人。」
王重一總結般的道。
「不甘平凡,向死而生,很好。」
「張五雞,我可以給你指引一二,渡你一縷純陽之氣,助你功成。」
張五雞猛地瞪大眼睛,狂喜道:「謝副執事!謝副執事!」
「盤膝坐好,五心朝天,運轉你《金剛童子功》的入門心法,無論發生什麼,守住最後一點清明,不可抗拒!」
張五雞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和恐懼,開始搬運那微乎其微的氣血,觀想丹田純陽。
王重一走到他面前,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尖驟然亮起一點金色光芒,正是一縷精純陽和之氣,這一指,迅如閃電,精準無比地點在張五雞的丹田氣海穴上。
同時又一掌輕輕按在他的頭頂,將帝科3號種子種下。
張五雞悶哼一聲,感覺一股灼熱精純到無法想像的陽氣洪流,蠻橫地衝進他冰冷死寂的丹田,這股純陽之氣太熾執了,遠超出他脆弱經脈和丹田的承受極限,彷彿要將他的下腹直接點燃焚燬。
「凝神!引導它!按照你的功法路線走!」
王重一的厲喝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張五雞憑藉著三年苦修磨礪出的最後一點意志力,拼命引導著這股外來的霸道無比的純陽之氣,試圖按照《金剛童子功》的路線運轉。
一絲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暖意,竟然真的在他冰冷的丹田深處滋生,如同在凍土上點燃了一顆火星。
希望!
前所未有的希望感瞬間充斥張五雞的心頭,他更加拼命地催動意念,想要抓住這縷生機。
然而,就在這縷純陽內息即將成型,順著功法路線向上執行,途經會陰穴,即將點燃生命之火的關鍵時刻—
一幅深埋在他記憶最深處被他用三年清修苦苦壓抑,視為最大禁忌和汙點的畫面,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在他腦海中炸開。
一個悶熱夏夜。
他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起床去茅房。
路過他爹的臥房那扇沒關嚴實的窗戶時,他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
那一夜,他做了人生第一個難以啟齒的綺夢————
這個被他視為最大心魔,拼命想要遺忘和淨化的場景,在此時,在他心神因劇痛和希望而最不設防的時候,體內又被王重一強行注入磅礴純陽之氣即將點燃生命之火的臨界點上,被徹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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