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神經痛苦？
早就被王重一第一時間遮蔽掉了。
「滋啦————」細微的灼燒聲從張五雞體表傳出，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尤其下腹丹田區域，泛起不正常的赤紅。
一股無欲則剛的純粹陽剛氣息，轟然爆發。
金剛童子功內息境，純陽內息成！
禪房內，張五雞」靜靜站立。
王重一的本體睜開眼，看著煥然一新的法五，輕笑道。
「張五雞已死，從今天外後你便是我火工院新任僧頭法五。」
法五，諧音廢物，這也算是他對張五雞的一種緬懷，這廝雖然廢物，但也讓他意外開發出人腦肉雞模式」之外的人肉機甲模式」，算是塞翁失馬後的收穫。
「在我沒有接管你的時候，一切按照張五雞的過往記憶慣性行事——————少言寡語，不要讓人看出來你身上的古怪。」
「是，主人。」法五的喉嚨裡發出機械乾澀的張五雞聲音。
「很好。」王重一打量著這具新生的工具人，突破內息境後，在帝科3號的修復與純陽內息的滋養下，法五原本枯黃瘦弱的軀體彷彿被重塑過一般，雖依舊略顯單薄，但肌肉線條變得緊實流暢，皮膚下隱隱流動著淡金色的光澤。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顯得空洞，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非人般純粹由資料流構成的金芒。
「法五留在火工院，這具人型機甲的潛力可就浪費了，山下————才是他該去的地方。」
一個計劃在王重一腦中迅速成型。
他需要給法五一個合理的能長期離開火工院甚至黃龍寺的身份。
翌日清晨，火工院執事大堂。
法正看著站在王重一身後的法五，眼皮跳了跳，這卯字院自從出了一個法海後，真是人傑地靈起來，今天又冒出來一個內息境來了。
不過，這一位的突破時間很不巧，剛好趕在三年內的時間點，過去了半個月，按規矩是不能直接晉升僧頭之位的，當然，也不是不能破例，這全看他這個名義上的執事怎麼說。
「法正師兄。」王重一笑容溫和，開門見山。
「這位是新師弟張五雞，自取法號法五，昨夜僥倖突破內息，修的還是《金剛童子功》，按寺規三年內突破內息境者方可直接晉升僧頭，法五師弟很不巧差了半月，不知師兄有何辦法能破例呢？」
法正心中自然是不願意，而且這法五————不知為何他看著法五那平靜得近乎漠然的眼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
這也是他沒看過終結者，要不然一定就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他想了想只能勉強擠出笑容道：「法海師弟，當真不好破例————」
「寺內要求，只有三年內突破內息境視為有潛力者，才能自動晉升僧頭之位，別說差半個月，就是差了半天也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這樣嘛————」王重一裝作遺憾的搖了搖頭。
法正知道這答案法海不會滿意，連忙又補充道。
「不過，雖然他不能做火工院的僧頭，卻可以先外放出去當外面的僧頭，這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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