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確實很難得,也值得引以為豪。
溫馨兒會心的微笑,問道:“後邊呢?講講我們是怎麼來島上的吧。”
後邊嗎?我出生沒多久有人想來偷走我,但沒有得逞。
之後爸爸雖然加強防護,但也是防不勝防,最嚴重的一次,據說已經把我抱出醫院了。
也是那一次,奶媽為了救我,害的小心肝你早產了,還好你夠堅強,沒有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遺憾。
雖然奶媽救我是職責所在,但我一直覺得這是我欠你的,所以我要用一生去守護你,寵愛你。
白玥說到這裡眼中變的深情無比,那眼神中含有的情緒太過豐富,那灼熱的目光讓溫馨兒不敢直視。
白玥伸起手想撫摸一下溫馨兒的臉頰,可是在看到溫馨兒那不自在的樣子時,只好作罷。
白玥深吸一口氣,之後,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沒多久我們就被爸爸送到這個孤島上了。
那個時候你剛出生沒多久,我也還不到一歲,奶媽一個人照顧我們兩個很辛苦。
但因為經歷了太多險惡,我們無法再相信任何人,所以不管多苦多累,奶媽都是一個人在撐著。
說起來,我們就像龍鳳胎一樣,喝著同一個媽媽的母乳,被同一個媽媽照顧著。
很多時候都是我把你的奶給搶光了,小心肝就只好喝奶粉,因為母乳都被奶媽餵給我吃掉了。白玥說到這裡不自覺的笑起來了。
“你都和小心肝搶吃的了,小心肝居然還會愛上你?她難道就不生氣嗎?”溫馨兒感覺自己怎麼有點挑撥離間的意味。
小心肝最好了,她不僅不生氣,還乖乖的喝奶粉。
不知道是因為奶媽的嘮叨,還是因為小心肝的潛意識,總之你把母乳全部都讓給我喝了。白玥說得很得意,得意中又帶著一絲絲寵溺。
從小他的小心肝就是對他最好的人,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註定了小心肝的命運,註定了白玥這麼深深地愛著他的小心肝。
“難道你們就沒有吵過架嗎?總有意見不同的時候吧?”溫馨兒好奇的問。
“是我們,怎麼又變成你們了?”白玥糾正著溫馨兒的用詞。
溫馨兒吐吐舌頭,懶得和他計較,隨他好了,反正自己說了也沒用。
白玥滿意的回答道:“我們怎麼會沒有吵過架呢?不是說唇齒還會相碰嗎?”
溫馨兒突然很有興趣的挑眉問道:“說來聽聽,小心肝怎麼氣著你了?”
白玥瞪了溫馨兒一眼,這個小心肝又開始調皮了,看來基因裡的東西還是不會改變的,看著小心肝那幸災樂禍的樣子,白玥感覺他們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嗯,我想想啊,我最生氣的是,你六歲那年,那年你看上了一個保鏢,天天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人家。
你說他長得帥,說他功夫好,就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
每天嘴裡說的也都是那個保鏢,我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是什麼破眼神。
就他長那樣,長得有我帥嗎?明顯的沒有。
你看最後是不是還是我厲害?他哪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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