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夜晚郵件資訊
夜晚的江家別墅平實而精緻,掩在夜幕之下,顯得自然,輕鬆,休閒,質樸,與後院的親水平臺,泳池,迴廊相結合,呈現一種美國鄉村風情的生活格調,這是江錫城為了全家能住的舒心,精心設計裝飾的,最近的江家別墅外圍裡間又被上了一道安全裝置,這種牢牢的防範就是為了家人的安全,包括江家最近的一批安保人員都是蒐羅的精兵強將,保證蘇雨潔絕對的安全,甚算的上是銅牆鐵壁了。
每天負責江僑生和閔浩安護的人員也是千挑細選出來的,所有與這兩位寶貝接觸的人都會進入全程掃描狀態。江僑生每天感覺到自己身後都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到底是敵是友,讓人覺得很是鬱悶,他和閔浩所有的活動都被監視過了,估計還被記錄下來了呢,人生苦惱啊。
深夜,江錫城剛剛放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眉心,這才稍稍放鬆了下來,書桌的一角,是蘇雨潔在臨睡前送過來的一杯鮮榨橙汁,由於工作的投入,江錫城竟忘了妻子的這份用心。一份愛心果汁入喉,香甜的味,縈繞不散。
午夜的電腦卡著點亮了起來,閔金澤總是在無限的消耗這位妹夫的精力,還有無情的壓榨這位總裁的時間,郵件的主題是江凱城的女朋友——維娜的具體情況,閔金澤算是把人家的所有資訊羅列了出來,整個文件,洋洋灑灑的寫著維娜的成長曆程,檔案的底部特別的用加粗的字型標註:本人學妹,哈佛優等生,金融界的奇才,美女霸主一位,但是一定與福安的故事是有些關係。
江錫城思索著,這兜兜轉轉的交錯,維娜居然主動的投身江氏,她是想從中發掘點點滴滴嗎,究竟她的身上又能牽扯出哪些事情,這些貌似都讓人有些困惑,江錫城雖然不知道維娜此次到來是敵是友,但是可以暫且肯定,她只是想拋磚引玉,或許她的存在會讓事實揭開的更早呢,想到這裡他又哀嘆於江凱城的遭遇,以他對江凱城的理解,這個弟弟肯定會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拿著拖把水桶待在江氏集團一樓大廳蹲守維娜的,來時一個笑臉,去時一個笑臉,這一冷一暖的組合搭配應該會很有趣。說實話,作為哥哥的江錫城對自家弟弟的這般遭遇,還是頗為心疼的。
孕期慢慢的推移,晚上的大房間裡,蘇雨潔總是睡得不安穩,雖是眼睛閉著,但是大腦還處於冥冥眩暈狀態,睡得不踏實,由於江錫城不在身邊,沒有了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臂彎,她睡的更加不安生。
江僑生是整理好一些材料後,輕聲輕腳步的走出了書房,很怕打擾到兒子和閔浩,他輕輕的走過,但見房間還隱隱約約的亮著光,又是一個忘記關臺燈就睡著的孩子,江錫城搖搖頭,輕輕的推開了江僑生房間的門,將那個耷拉在床邊的江僑生抱著挪了挪位置,至少讓孩子可以睡得踏實,待到關了檯燈後,才走了出去。隔壁,閔浩的房間門也是虛掩著的,閔浩正裹著夏涼被躺在地上,總是被這個逗萌的小孩整得無語,一雙大手又將閔浩從地上攔了起來,放回床上。作為一個家長,他甚至在琢磨明天要不要給閔浩的床邊安一些擋板,這樣就算再怎麼喜歡滾來滾去,總不至於他經常見到的就是睡在地板上吧。
待到一切結束後,江錫城才輕輕的走進了他和蘇雨潔的主臥室,藉著外面走廊的燈光,出現在眼前的是蘇雨潔睡得很不安穩的樣子,被子的一角被她緊緊的攥在手裡,額頭上沁出來的都是些冷汗,老婆睡得不安穩極了,怕是又做起了噩夢,江錫城輕輕的躺在蘇雨潔的身邊,將老婆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讓蘇雨潔的頭儘量的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輕輕的吻落在額頭上,或許感覺到的是一陣熟悉的氣息,這時蘇雨潔才稍稍舒展了眉頭,像個孩子一樣往江錫城的懷裡蹭了蹭,藉著昏暗的燈光,江錫城抱著自己的老婆微微的笑開了眼角,每每這樣的擁抱在一起就是一種幸福,此生擁有這樣的幸福,夫復何求。
清晨的光撒在了床上,江錫城因為昨晚工作太累,眼睛還在緊閉著,只有那均勻的呼吸聲,還在證明著他是在沉睡,這是最近幾天來,江錫城唯一睡得最安慰的早上,離早飯上班時間還早,蘇雨潔只是在自家老公的臉上落下了清晨的一個問候,便支著身體慢慢的起來了。
最近剛剛顯懷,身體總是有些疲累,但是迎著這還不錯的天氣,呼吸呼吸早上的新鮮空氣,對一整天的心情都會有幫助。
早上的江家後院,迎著天空泛起的魚肚白,更顯它存在的僻靜與安詳,蘇雨潔披了一件外套,走在後院的青石板上,周圍還有一些綠植正昂揚著它的朝氣,就像生命時時刻刻都在宣揚它的可貴一樣,清風的風很涼爽,這讓她的心情也舒暢了很多。
踏過青石板路,涼亭旁有一個庭院雙人搖椅鞦韆,蘇雨潔安靜的坐了上去,等待著太陽昇起,也在等待著自己將昨晚恍然間的夢消化掉,或許是正處孕期,心情有點煩躁,但是她更能肯定有些事情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就像昨晚夢見她作為一個母親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跌落在懸崖,她痛苦流涕,可是隻是一剎那的閃過,她的眼睛盯著前方的一排竹子,眼睛空洞,涼涼的空氣中,她像一株黯然傷神的牡丹一樣,靜靜地靠在椅子上。
後院的幾位傭人有早起的,走過來問候了一下這位少夫人,蘇雨潔抬起頭微微一笑關心著,卻沒有了更多的話。她是一個不經意間就會傷感的人,有些東西不去想便也不會痛苦,可一旦想了,有些痛苦就會滋生蔓延,久久不能平息,而她也不能及時的抽身出來,這源於十年前的痛苦,也環繞著她十年來的生活。看著如今這江家如桃園般愜意的環境,蘇雨潔心裡暗自的笑了,江錫城給了她幸福,還在給她創造一個愜意的空間。
此時,房間裡,江錫城動了動自己的手臂,卻發現,已空無了蘇雨潔的身影,昨晚蘇雨潔皺起的眉頭,不安分的睡容,這使得江錫城頓時睏意全無,而後便著急的衝出了臥室,詢著早起的傭人打聽著蘇雨潔的位置,手裡的薄毯,著急的碎步,焦急四處流轉的眼神,這是一個隨時害怕把蘇雨潔弄丟的節奏。
後院涼庭旁,江錫城坐在了蘇雨潔的身旁,攬過了老婆的肩膀,還不忘叮囑老婆一句:“早上有點涼,你可不能亂跑,你感冒了,肚子裡的寶寶也會感冒的,我這做爹的罪過也太大了,等女兒出生了肯定會跟我算賬的!”
蘇雨潔瞪了瞪這大清早起來就傲嬌的老公,忍不住笑了,合著清晨撒下來的一縷陽光,笑開了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