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同桌他蓄謀已久》第二百四十六章 是要謀害朕呢(1)

作者:月影—牙兒·15天前

第二百四十六章 是要謀害朕呢

清風吹拂窗紗,二樓的這個房間,做到的是徹徹底底的通風,都是秋天了,涼意都這麼明顯了,幹嘛還要生感冒病呢,窗戶這麼大,是想加劇本寶寶的感冒吧,合著這是要謀害朕呢!閔浩趴在被窩裡,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唯有那放在被角之外的一根吊瓶輸液管還在努力的工作著。

雖是縮在一起取暖,但是鼻腔內還是有一陣乾澀的酸癢,隨即一聲兩聲的噴嚏打出來,這狠狠的力度連帶著身體都在發顫,真讓人懷疑人生,噴嚏的不明物體最後打散在小小的空間裡,有一部分還回濺到了臉上,這酸澀的感覺,讓閔浩不得不感嘆:難道我這是在自殘嗎?我趴在被子裡是想用我自己的禮花燻死自己呢,還是想用自己的二氧化碳氧化自己呢。無奈呢,於是,閔浩選擇了鑽出被窩,雖然是個痛苦的選擇,但是起碼可以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了,但是,我得天吶,鼻子怎麼又堵啦,幸好嘴巴還是比較萬能的,一陣涼風進入嘴巴,我得天呢,怎麼涼風還滲牙呢,這年月,這病懨懨的是想要了閔寶寶的小命嗎?咱目前可是閔家的嫡長子啊,唯一血脈傳承,雖然是被寄養在江家,還好歹也是個公子哥呢,怎麼關鍵時候都沒有個能來安慰照顧自己的人呢,整個周圍顯得空曠極了。

沒錯,這個醫務室裡現在確實沒有過多的人了,剛才江錫城和蘇雨潔在客廳沙發上團坐著看電視,卻在熱鬧之時,蘇雨潔一個激動不小心,手裡的水果盤掉落,巧合的砸在了蘇雨潔的右腳腳趾上,一陣疼痛傳來,在蘇雨潔還沒大叫之前,江錫城已經宣叫太醫了。整個江家亂成一片,江錫城抱著蘇雨潔,一遍遍的詢問:“親愛的,腳還好嗎,骨頭都是連著筋的,肚子痛嗎,我女兒受到驚嚇了嗎?”整個別墅客廳裡就江錫城的聲音最大,表情最痛苦,貌似受傷的人是他自己。於是,受這一轟動的局面影響,江家的管家和傭人全部都到了前廳,老李和王姐更是隨在醫生的身後,左一個操心右一個操心,蘇雨潔就像是被供起來的神像一樣,大家悉心的照料著。

“醫生,你再幫忙好好檢查一下,看我老婆有沒有動了胎氣......”江錫城緊張的看向蘇雨潔有些破皮的腳趾頭,僅僅只是破皮,連血絲都不曾見的傷口,竟被江錫城要求著消毒包紮一下,說孕婦的身體弱,不能受驚嚇,身上不宜有傷口,會影響胎兒等等說辭,說到底,還是怕擾了他將未出生的女兒躺在孃胎裡做美夢。就是因為如此,王姐和老李本來是有其中一個來照顧閔浩的,就是被這麼一個驚動,全然的衝到了前廳,留下了閔浩一個感冒重症的小寶寶獨自撫平心中的傷痕,原來感冒不可怕,可怕的是感冒後發現原來自己是最孤獨的,孤苦無依,獨自飄零,伴著一陣陣微涼的風,心沉入了海底,伴著冰冷的海水,這心臟受不了啊,心絞痛,閔浩獨自抽著鼻子,那聲音一陣陣的像是在抽泣。真是過分,這都試了好幾次了,這鼻子就是堵的慌,堵的人的心情特別的不爽,感冒頭暈加鼻息不通,閔浩的心裡可是枯澀倒了一大片。這個世界上最不應該擁有的就是生病。閔浩小小的心裡,真是哭暈了一大片,真想哭出來第二個大西洋。

前廳裡很多傭人在蘇雨潔的招呼之後漸漸離去,王姐和李叔也是突然間想起了閔浩,著急著轉身向後院走去,那裡還扔著一個孩子呢。

客廳裡又留下了江錫城和蘇雨潔兩個人,蘇雨潔抬起自己的腳趾頭看了看,甚覺得這個包紮起來的紗布卷醜陋的要死,嘟了嘟嘴巴,下巴還特意的指了指腳趾的方向。想必是剛才受了驚嚇,江錫城再也不眼瞅著電視機了,這次全程盯著蘇雨潔,怕再有個什麼閃失,嚇出了他上輩子的心臟病。

“老公,那個紗布卷太醜了!”蘇雨潔出聲提醒著,看著那個紗布卷可是滿臉的嫌棄,腳趾頭不樂意的動了動,這個紗布卷何止是太醜了,關鍵是多此一舉,沒個啥創傷愣是腳上要多個點綴,蘇雨潔又白了一眼江錫城,肯定是這個傢伙想借著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傷口作妖了,他肯定會膩膩歪歪的說:作為大男人一定要照顧病患,然後睡覺的時候靠蘇雨潔近一點。要不就是說,你個腳上有傷的人逞什麼能走什麼路啊,來讓老公抱著,老公抱你回臥室。要不就是說,傷口疼嗎,會不會疼著我家寶貝,來,我這個做爸爸的,讓我陪著女兒聊聊天,以後我要讓我女兒天不怕地不怕!最近江錫城就變成如此了,蘇雨潔不知道她到底是造了個什麼孽,她不就是懷了個二胎嘛,這個丈夫居然變成這麼個樣子。

娛樂會所裡,江僑生坐在顧寧中的辦公椅上屁顛屁顛的搖晃了幾下後又蹦到了地上,踩著腳步,像個小大人一樣走來走去,腳步有些深沉,貌似在想事情。顧寧中坐在沙發一角,看著這個小孩從一個奶娃娃長到這麼大,臉上露出了點笑容,甚至他開始有些期盼,何時他能擁有一個孩子,一轉眼也能長這麼大,但是......按照顧家目前的狀況來說,這個想法還是作罷了吧,顧家總是外在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各有心思。

大廳的江凱城又是一副飲醉的狀態,端著一個酒瓶子,一杯接著一杯喝,直到喝的頭暈暈的,這才慌亂中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竟然沒帶手機,手機呢,手翻了四處的口袋,終是沒有,大腦裡搜尋著才恍恍惚惚的想起來,好像是丟在了車上。至於走廊拐角包廂客區的一處,林特助和維娜正眉來眼去的坐在幾個大佬旁邊,繼續她們的吹捧和謙遜之詞,雖是期間有那麼幾個人色膽包天,手不自覺的伸了過來,被維娜一個酒杯抵在了手腕處,怎麼有些酸痠麻麻的呢,開玩笑,姐們我可是做足了準備來的,怎麼能讓你這腫肥膩在這等煙花之地佔我倆美女的便宜呢。更有甚者,已經快拉虛脫了,靠在沙發上歪的不成樣子,終有那麼一兩個還死鴨子嘴硬,鼓吹著:過不了幾日,這福安集團就要變天了,蘇世安他也只是一個傀儡,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福安集團的繼承權,只是有我們幾個他才能穩坐總裁位置,但是現在爺我不伺候他了,我也要開出一片天,一片......天,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維娜側過頭聽著,手腕間的手環顏色很鮮豔,裡面藏著一個小型錄音儀器,簡直妥妥的。

江凱城是在醉洶洶的狀態下,被顧寧中安排人開車送到江家別墅的,並且千叮嚀萬囑咐,把孩子要安全的送到江家別墅,江僑生坐在車裡給這個乾爸晃著手,說著拜拜,模樣有些小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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