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北戎王子
兀朮重新轉向路遠葉,用漢話問了一句:“你母親姓什麼?”
路遠葉的眉頭動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回答我。”
路遠葉沉默了兩息。
“姓蘇。她是個漢人。”
“蘇......蘇氏。她後來是不是沒有再嫁人?”
路遠葉的目光驟然變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身體往前傾了半寸又收住了。
“你認識我娘?”
兀朮沒有回答。他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
一塊不大的骨牌,灰白色的,邊緣磨得很光滑。他把骨牌翻過來,露出背面刻著的一串北戎文字和一個小小的圓形印記。他把骨牌朝路遠葉拋了過去。
路遠葉抬手接住,低頭看了一眼那串文字。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變得很白,像是被火光照著的一張紙。
“這是......北戎王室的信物。”
“你手裡那塊,是你母親當年留下的。”兀朮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信,“你母親沒有告訴你她是誰,可她知道你是誰。你是北戎王在南方留下的血脈,是這片土地上除了王后所出之外唯一存活的王子。”
全場安靜了。連火光都像凝固了一樣,不再跳動。
路遠葉攥著那塊骨牌,指節發白。他低頭看著上面的印記,一遍又一遍,像要把那幾個陌生的文字刻進自己的骨頭裡。
“我娘沒跟我說過這些。她只說我爹不要她了,走的時候什麼都沒留下。”
“她不想讓你知道。可事實就是事實。”兀朮的聲音平靜到近乎冷漠,“王不會認你,因為你母親是漢人。但你的血脈擺在這裡,北戎的將領都認得你臉上那副輪廓。”
路遠葉沒有再說話。他把骨牌攥在掌心裡,指縫間漏出一截灰白色的邊緣。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眼底翻湧著太多東西。
有被多年怨恨覆蓋的茫然,有被真相刺穿之後的空白,還有一種旁人看不透的東西。
兀朮揮了一下手,周圍的北戎兵往前壓了一步。
“所有人帶走。齊王留下,我要親自請他做客。其餘人關進鐵門關南側的營地裡,等上面的命令。”
短刀、匕首、木棍在地上被繳成一片零落的聲響。
對方人數是他們的五倍,反抗只會讓刀刃來得更快。
魏必馨被反剪雙手綁住的時候罵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咬牙切齒。
寒葉被人推了一下,踉蹌了兩步,站穩之後沒有出聲,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被押在另一側的路遠葉,又收回來看向江容笙的方向。
江容笙的手腕被粗麻繩綁住了,繩子勒得很緊,嵌入皮肉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她看了一眼路遠葉手裡的骨牌,又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
。狸狐的住夾夾獵被隻一的過到看前以久很了起想讓表個那
。麻的開不解團一像,起一在攪強倔的輸服肯不和慌、痛
。置位的遠步兩面前在序延崔,候時的走前往著推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