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笙身體僵硬,很不習慣與男子這般近距離相處。
?江容笙只覺得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力道不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另一隻手則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在冰涼的巨石上。
身後是堅硬的石壁,身前是男子溫熱的身軀。
江容笙從未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過,即便在教坊司多年,她也一直小心翼翼保持著距離。
她下意識地掙扎,卻換來更緊的束縛。
“別動。”崔延序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緊張,“他們若發現你在此處,你會是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
江容笙猛地僵住,不再掙扎。
確實,她剛才偷偷溜走,如今裙襬褶皺,行跡可疑。
若被發現在這僻靜處,又在命案發生的時刻,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巨石另一側,蘇言卿和另外兩名賓客的談話還在繼續。
“曹參軍是劉知州的心腹,知道的秘密太多。若說誰會殺他...”一個略沉的聲音意味深長地停頓,“劉大人該是最不願見到他死的吧?”
“也不盡然。”蘇言卿的聲音清越,“如今朝廷派人來查軍餉貪墨案,曹參軍若反水,劉大人豈不是危險?”
“所以這是滅口?”
“難說。或許......是有人想讓劉大人自亂陣腳呢?”
江容笙聽著外面的談話,只覺得心跳如鼓。
她對這些官場爭鬥毫無興趣,只想趕快離開。
然而捂住她嘴的手依舊沒有鬆開,另一隻扣在她腰間的手反而收得更緊了。
她能感受到身後男子胸膛起伏的節奏,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還混雜著些許酒氣。
在這樣危險的情境下,這種親密讓她極其不適。
“唔......”她試圖發出聲音。
崔延序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再等等,等他們離開。”
他的聲音近在咫尺,江容笙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她不再動,只是靜靜等待著,目光死死盯著巨石邊緣,等待著那三個人的身影離開。
時間彷彿變得格外漫長。
蘇言卿等人的談話漸漸轉向了其他話題,腳步聲卻沒有遠去的意思。
江容笙感到自己的腿開始發麻,支撐身體的力氣正在流失。
忽然,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撞上石壁時,身後的男子突然鬆開捂嘴的手,轉而環住了她的肩膀,穩住了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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