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崔延序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不如公子就真的收了我吧?我能歌善舞,還能......”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崔延序突然站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極近,江容笙幾乎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眸,此刻竟有了一絲波瀾。
“江姑娘,”崔延序的聲音有些沙啞,“請自重。”
“自重?”江容笙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公子莫不是忘了,我是什麼身份?教坊司的女子,哪有什麼自重可言?”
她後退一步,恢復了那種柔順的姿態:“公子說做戲,那容笙便陪公子做戲。只是公子要記著,戲終究是戲,莫要入戲太深。”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留下崔延序一人在院中。
崔延序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神色複雜。他知道江容笙是故意的,她在試探他的底線,也在維持她攀附權貴的人設。
但剛才那一瞬間,當她靠近時,他確實感到了心跳的紊亂。
不是因為她刻意的撩撥,而是因為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自嘲和悲哀。那種情緒太真實,真實到讓他差點忘了,這只是一場戲。
“大人。”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中。
崔延序收斂心神,恢復了平日的冷峻:“說。”
“劉牧原今夜要在府中設宴,宴請城內所有官員。我們的人已經混進去了。”
“很好。”崔延序點頭,“按計劃行事。”
“是。另外......”侍衛猶豫了一下,“崔永淵大人又派人送信來了,說如果大人三日內不回京,就要召開家族會議,罷免您的家主之位。”
崔延序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必理會。”
侍衛退下後,崔延序獨自在院中站了許久。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
他想起祖母葉瑄,想起她臨終前的眼神,想起她說的那句話。
“延序,不要像你祖父一樣,讓真心對你的人失望。”
他當時不懂,現在好像懂了一些。
但有些路,一旦選擇了,就不能回頭。
與此同時,房間內。
江容笙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那場戲,她演得並不輕鬆。每一次刻意的靠近,每一次虛假的笑,都讓她感到噁心。但她必須這麼做,必須維持這個人設,才能在崔延序面前不露破綻。
她不需要這些露水情緣。
她想要的,不過是回家而已。
“容笙。”綠珠從內室走出來,眼中滿是擔憂,“你沒事吧?”
江容笙搖頭,走到桌邊坐下:“姐姐,你說崔延序這個人,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的他過不玩你,深太思心人男個這。心小要你,笙容“,頓了頓”,的他其於至。的真是的母祖對至,他看我“:道沉,下坐面對在珠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