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閔玉看著她，眼中有著心疼。
“笙笙，是爹連累了你。”
江容笙搖搖頭：“爹，您別這麼說。他是衝您來的，也是衝我來的。咱們一起扛。”
齊閔玉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他點點頭，將她擁進懷裡。
“好，一起扛。”
端王的攻勢越來越猛。
朝堂上，彈劾齊王的摺子像雪片一樣飛來。燕臨雖極力壓下，卻也有些力不從心。私下裡，關於齊王圖謀不軌的謠言四起，傳得有鼻子有眼。
晴雨齋門口，鬧事的人越來越多。崔延序增派了護衛，卻也擋不住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
江容笙每日照常開店，照常過日子，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可夜裡，她常常失眠，望著窗外的月光出神。
崔延序陪著她，什麼都不說，只是握著她的手。
這日夜裡，江容笙忽然開口：
“延序，你說，端王到底想要什麼？”
崔延序沉默片刻，才道：“他想要的，是皇位。”
江容笙心頭一震。
“他是皇上的親弟弟，本應輔佐皇上。可他野心太大，不甘心只做個王爺。”崔延序的聲音很輕，“他想扳倒皇上身邊所有可信的人。你爹，我，還有其他人。等我們都倒了，他就可以......”
他沒有說下去，但江容笙明白了。
“那皇上知道嗎？”
“知道。”崔延序點頭，“可他沒有證據。端王做得太隱蔽，抓不到把柄。”
江容笙沉默了。
良久，她才道：“那咱們就這麼等著？”
崔延序看著她，認真道：“不是等，是熬。熬到他露出破綻，熬到他自投羅網。”
江容笙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可她心裡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端王的攻勢，比預想的更加猛烈。
先是朝堂上，幾名御史聯名彈劾齊王私蓄死士、圖謀不軌。
證據是一份所謂的密信，說是齊王府的管家與北疆將領的往來書信。燕臨當場命人查驗，發現那信是偽造的。可彈劾的摺子依舊像雪片一樣飛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然後是崔延序。有人翻出他當年在錦州查劉牧原案時的舊賬，說他濫用職權、草菅人命。
雖然劉牧原貪墨是事實，可那參將的死，終究是他下令殺的。這事若深究起來，崔延序也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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