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站起來,大聲道:“在下王陸,家父是戶部郎中!今晚能與方姑娘結緣,是王某三生有幸!”
又是一陣歡呼。方簡玉站在臺上,微微笑著,眼中卻看不出什麼情緒。
江容笙看著這一幕,心中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散了場,人群漸漸散去。
江容笙終於帶著春杏她們擠出了醉香樓。一路走回晴雨齋,誰都沒有說話。
回到院裡,春杏才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那種地方,我可再也不想去了!”
雲雨落給小成倒了杯水,小成小臉煞白,顯然也被嚇著了。
江容笙坐在院中,久久沒有動彈。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從那個奇怪的女子,到今日被擠進醉香樓,到看見那女子就是花魁......這一切,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樣。
可誰安排的?為什麼?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夜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地上,一片清冷。她望著那片月光,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翌日一早,訊息傳來。
醉香樓昨夜失火,燒了大半。方簡玉和那個叫王陸的公子,都死在了火裡。
江容笙聽到這訊息,心中猛地一沉。
她想起那女子買扇子的樣子,想起她在臺上看王陸的眼神,想起最後那一幕......
不對。太不對了。
可哪裡不對,她說不出來。
又過了兩日,京城出了更大的事。
王陸死後,他的兩個好友。
一個叫趙謙,一個叫孫緒。
也接連死了。一個是在家中暴斃,一個是在街上被馬車撞死。官府查了,查不出兇手,也查不出死因,只能以意外結案。
一時間,京城人心惶惶。
王陸剩下的兩個好友,一個叫李雲,一個叫周恆,嚇得魂不附體。他們聽說崔延序有個好友叫謝貞,是皇上身邊的女官,從小在宮裡長大,最擅長查案,便上門求助。
這日午後,李雲和周恆來到崔府。
兩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華貴,卻滿臉驚惶。見了崔延序,納頭便拜,涕淚橫流。
“崔大人救命!崔大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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